“你那天可是答應我好好的,過來取回信物的同時,要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我。”
“嗯,小生記得,小生不是言而無信之人。”身為書生的趙文羽不擅長撒謊,緩了一口氣,便開始與蕭九說出事實。
其實那日他前來找蕭九為他給天香閣賣藝女沐心兒說媒一事確實另有隱情。
這沐心兒是天香閣之人不錯,但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他趙文羽的未婚妻。
進京趕考之前,沐心兒和趙文羽還是恩愛有加,說好等著趙文羽中舉回家,二人立馬成親。
可好景不長,趙文羽不知出了何等原因,他的心愛的未婚妻沐心兒突然開口要與他退婚。
沐心兒沒有父親,與她的母親相依為命。她母親和趙文羽母親在村裡是好姐妹,所以從小定了娃娃親。
退婚一事是沐心兒單方面提出的,不論是她的母親還是趙文羽這邊的,沒有一個人是同意的。
趙文羽以為沐心兒是誤會他了什麼,亦或者有什麼困難事,苦苦哀求挽回了好些天,卻也於事無補。
沐心兒看上去是那麼的狠絕,既然所有人不同意退婚,那她只好逃離這個地方。
一個月前,沐心兒不見了,所有知道沐心兒的人都極為擔憂,沐心兒的母親甚至因此大病三日。
趙文羽為了尋回沐心兒,只好提前一個月離開村莊。最後打聽到沐心兒來到古清鎮的天香閣做了一名藝.妓。
聽到這個訊息的趙文羽,一開始真的接受不了,畢竟天香閣那種地方,還是受很多人不待見的。從那兒走出來的姑娘,一般都沒什麼好口碑。
可沒辦法,沐心兒是他趙文羽的未婚妻,不論沐心兒做了什麼事情,他趙文羽都不會放棄她,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必須把沐心兒給追回來。
一開始,趙文羽是跟蹤沐心兒,知道了沐心兒的住所。在沐心兒門前求了一天一夜。最後沐心兒根本無動於衷,冷漠地拒絕。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趙文羽每一天都變著法子求沐心兒,期盼她終有一日可以念及舊情同他回家。
但沐心兒就是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隻字都聽不進去。任趙文羽如何騷擾她,如何說好聽的話,沐心兒還是保持原來的態度。
後來,趙文羽百思不得其解,真的想不出新法子,忽然有天在別人那聽聞蕭九的大名,無奈之下,他只能繼續死馬當活馬醫,找上蕭九,試試借媒婆之嘴說服沐心兒。
但蕭九根本不理會他。如此,他就開始男扮女裝,直接潛入天香閣尋找沐心兒。然...色狼的事情就傳開了......
“事實就是這樣。哎......”說完,趙文羽心累地深深嘆了一口氣。
這前後已經半個多月了,再過半個月他就必須去京城趕考,無暇顧及這兒的事情。
但是他真的很思戀沐心兒,很懷念曾經與沐心兒逍遙快活的日子。
“聽起來好像有些悲傷啊。”聽完之後,蕭九可惜地搖搖頭,沒想到這趙文羽腦子裡除了裝著讀書,實則還是個專情之人。
從趙文羽的口述中可以知曉,關於那沐心兒到底為何退婚,為何不辭而別來到古清鎮天香閣當了藝.妓,其實連趙文羽到現在也不明白。
這麼一說,想要挽回沐心兒從前的心,最重要的一點應該是從她的難言之隱切口。
為何說是難言之隱?因為如果是有藉口,那必定會與趙文羽道個清楚,可非也,每次沐心兒都不會多說兩句話,只是擺臉色而已。
“小生不擅長撒謊,所以那日前來找九娘時,一直沒勇氣多說話。”
“看出來了。”現在終於可以解釋當時說話不清不楚地趙文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