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兄弟,你一個進京趕考的,能不能一心在讀書上啊?這說親娶妻不在一時,等你功成名就之後,想娶多少房都可以的啊!”
......
大清早,蕭九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道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
忍著起床氣的蕭九開了門,誰知是一個陌生的書生。
書生說是來找媒婆說親的,蕭九快速整理了下著裝,隨後與書生交談。
以往都是貴府的單子,如今來了個書生,還沒說清楚就拿了一小錠碎銀子給蕭九,看似對說親之事有些心急。
蕭九看著桌上不起眼的碎銀,抽了抽嘴角。
真不是她瞧不起這點碎銀,而是這點碎銀真的太少了,看看這書生一副窮酸樣,蕭九百般無奈可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沒有動碎銀,問書生:“不知小兄弟是有了心儀姑娘,還是想讓九娘替小兄弟你物色呢?”
書生嚥了咽口水,不知是不是蕭九錯覺,總覺得他在緊張些什麼。
“嗯...我已經有心儀的女子了...”書生支支吾吾半天才回答這麼一句話。
書生模樣雖然斯文,可他的表現卻與斯文偏了道,明明都找上媒婆家了,說話卻吞.吞.吐.吐,扭扭捏捏,非得蕭九問一句,書生才不清不楚回答一句。
這讓蕭九更加無趣接下這沒錢賺的單子了。
她拍拍腦門,讓自己儘量忍住,默唸“來者是客”“顧客就是上帝”
“那個冒昧問一句,小兄弟你的名字,貴庚,家住何處,以及那位女子的資訊。”蕭九面帶職業微笑,好聲好氣繼續問。
“我叫趙文羽,今年剛剛十七,家...家在秋田村...”
真的不明白這趙文羽是天生這樣說話不清還是怎麼的,蕭九聽得他這說話,真是費力。
介紹完自己,趙文羽開始給蕭九他心儀女子的資訊。
“她...她叫沐心兒,今年十五...是...是......”
老樣子,這趙文羽說著說著...現在居然還開始卡頓起來了...
蕭九長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自己的不耐煩,微笑道:“趙公子無需如此緊張,我只是一個媒婆,你想說什麼儘管說。”
趙文羽也知道自己可能態度有些不能自已,他咳了咳嗓子,像是在給自己鼓氣壯膽,接著道:“她是天香樓的人。”
天香樓,古清鎮最大的煙花之地,裡面不論賣身的還是賣藝的,外貌技藝方面的要求都特別高,進去之後必須能滿足客人所有的要求並且讓客人達到完美滿意。
正因如此,天香樓才獲名古清第一的煙花之地,聽聞還有許多來自皇宮的金主。
蕭九來古代這麼久,自然對天香樓有所耳聞,偶爾路經此地,在外都能看見接客的姑娘們坦.胸.露.乳,畫面極其少兒不宜。
“你看上了天香樓的人?!”趙文羽話出,蕭九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畢竟坐在自己的面前是個書生,一個書生看上妓.女?還找媒婆說親?這任誰聽去都難以置信好吧!
被重複反問,趙文羽更加緊張,多次咽口水,點點頭。
蕭九皺眉,問了句:“你可是準備進京趕考?”
前兩天聽寧鈺提及,下個月又是一年一度的科舉考試。蕭九見趙文羽是個書生,那該是會參加此次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