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雲初一聽到太陽神輝心中就已明白若溪是在說他體內的光暈,雖然他不認識那光暈可體內也只有此東西稱的上是神輝了。
他依然堅持擊打著若溪想要讓她鬆開可卻一直是無用之功。呆滯的若溪很快回過神來向其身體看了一眼,接著就運起靈氣拍打在了程青雲身體之上,程青雲瞬間感覺到有著一股力量掃描了他的周身。
這時就見若溪神色一動手指輕輕一挑,身上的那道絲帶就已穿到程青雲胸懷處接著往回一卷就帶回了一個緊緊包裹中的東西。
雖然絲帶劃過身前帶起一陣芳香好聞的氣息,可程青雲此時卻沒有任何的迷醉感覺,絕望的看著那個包裹被帶走,擊打的動作也漸漸停下他知道這都是徒勞。
一旁的若溪拿過絲帶上的包裹深吸了一口氣輕輕的開始開啟,在夜色下緊緊纏繞在那包裹中的東西也慢慢顯現出來。
一枚稍顯黯淡的橢圓形奇石在月色下依然展露出了那些似火的紋路以及流光的色彩,看見奇石真實形態的若溪身體微微顫抖,緊接著小心的豎起青蔥的手指向其火紋表面點去,剛剛接觸就聽到一陣呲呲的聲響,若溪連忙收指而回向其看去。
這時卻發現若溪伸出的白嫩手指上此時有著一個火紅的印痕,表面面板有些焦黃泛起一陣輕微的白煙,若溪感受著那絲痛感聲音有些顫抖也有些激動:“果然是太陽精石,果真是它,果真是它!哈哈哈~~~看來老天待我不薄啊!”
聽到若溪如此激動興奮的聲音程青雲更是絕望,這東西果然神秘看來在她們這些人的眼中也這般稀罕,更為讓他絕望的是由於此時那枚奇石離開了身體他體內的那道光暈也慢慢離開火靈脈向著體外而去,彷彿是要回到奇石的身邊。
一陣陣寒冷的感覺再次傳上程青雲的體內程青雲此時身體倒是真的有些顫抖,難受疼痛的感覺又如前日那樣傳遍身軀,程青雲打著牙花子倒在了地上語氣有些冷硬:“既然你將它帶走了那將我也殺了吧,反正這痛苦我也不想捱了!”
一旁激動興奮的若溪此時倒是才察覺到程青雲已顫抖的倒在地上,只是聽見他的話語若溪卻有些奇怪緊接著好似猜到了程青雲的想法。
只見若溪手掌輕撫布條再次包裹在了那枚流光似火的奇石之上,緊接著出乎程青雲意料的將包裹仍在了他的胸口上。
奇石再次來到身邊已走出雲門的光暈在胸口處也停了停好似也有些奇怪,只見它稍稍停頓就又快速返回了程青雲體內的火靈脈上。
光暈再次籠罩程青雲瞬間感覺到那股寒冷開始散去,身體已恢復自如只是手掌剛剛擊打下還有些疼痛。
剛恢復身體程青雲連忙站起向著一旁走了兩步,看見若溪並無再次搶奪奇石的動作他才稍稍停下,只是依然戒備著,程青雲有些疑惑正想詢問時卻見若溪對他噓了一聲。
程青雲連忙停止詢問的嘴角看著若溪圍著面紗的面龐轉向一側,他也連忙向那邊看去卻發現那方遠處有著兩個人影在走過來,只是離得稍遠端青雲有些看不清楚具體是誰。
這時只見若溪回頭擺了擺手似是示意程青雲躲起來,程青雲連忙向著幾個大樹後方躲去隱藏住了身形,其剛剛藏好就見若溪向著那邊的兩個人影走了幾步稍微遠離了大樹陰影。
兩個身影越來越近,還有著一些話語緩緩傳來:“就是這裡,剛剛陣盤波動的方向就在此處,難道人已經跑了?”
“不是吧,難道我們剛剛擔起守備的職責就要出事?哎,不知是否會被師傅責罰!”
聽到聲音程青雲已經明白了兩人的身份原來是負責守備的張林、趙雨,只是他們居然有著這防護陣法的陣盤,昨日倒是未聽他們提起過看來這也與他們的職責相關。
張林、趙雨剛剛走進這片地方忽然看到一個人影向前了兩步,兩人正有些擔心有人跑了之時,這時忽然看到人影倒是有些激動。
只是此時月色下人形倒是能分辨的清,何況他們也開始了修行此時倒是更能看的清楚,一見之下這高挑的身影、圍著面紗的臉龐、還有那好看的眸子,不是師傅是誰?
兩人連忙躬身行禮不敢注視只敢看向一旁:“師傅,原來是您!我們也是聽見陣盤的動靜才過來檢視的,不知?”
若溪點了點頭輕咳了一聲說道:“本師傅有事正想出去倒是未想觸碰了陣法,你們晚上還能如此盡責倒是極為難得!”
聽見若溪的誇獎兩人身軀立馬更俯下了幾分:“師傅,這是我們應當做的,不敢居功!”
“嗯,受到誇獎也不驕縱,不錯不錯,好了快回去吧!”
若溪再次誇獎了一句就輕輕一踏飛躍而起,一條絲帶滑至腳下再次向著遠處飛行而去。
等著師傅走遠兩人才立起身軀看著在夜色中飄若遠去的身影,兩人稍看了一下等著身影消失不見後才慢慢收回了目光,此時趙林有著些許激動的說道:“沒想到能在此見到師傅,師傅此時出去想必也是有著事情,看來師傅也很忙啊!”
一旁的張林卻搖了搖頭,看著陣盤上的波動漸漸消失然後才說道:“師傅肯定不是出去,以師傅對琵琶山陣法的掌控怎麼可能會觸動陣法,師傅一定是考驗我們的守備情況才故意弄出動靜的!”
聽到張林所說趙雨倒是也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他說的完全有道理連忙點頭堅定道:“你說的不錯,難怪師傅剛剛還那番誇獎了我們,看來往後我們要更加盡職盡責了若能再被師傅多誇獎幾句那就更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