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亞蘭廳中,普利特皇帝也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心季,他痛苦地捂住了胸口,在多蘿西亞皇女與幾位皇子以及諸位大臣、侍從驚慌的神色中,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陛下!陛下!
」
「父皇?!父皇?!」
「宮廷醫師,這是怎麼回事!
」
福斯克宮相立刻喚來了就在亞蘭廳附近待命的醫師,憤怒地問道。
「宮相閣下,這……這不是我們的問題,我們的藥劑只是幫助普利特陛下感覺好過一點罷了,真正幫助陛下壓制詛咒的是宮廷鍊金術師他們!」
幾位宮廷醫師哭喪著臉解釋道。
「那宮廷鍊金術師現在在哪裡?你!快點去通知他們!」
福斯克宮相弄清楚其中的關鍵,立刻指了一個驚慌的侍從下達了命令。
「卡啦啦!」
突然亞蘭廳發生了一陣劇烈的顫動,所有人都不禁抬起頭看向了亞蘭廳的天頂,所幸龍眠宮的各座宮殿都有法術加固,這場震動並沒有讓這座聚集著帝國絕大部分高層的宮殿產生倒塌的跡象。
就在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的時候,一陣喊殺聲突然從亞蘭廳外傳來,但不久之後就平息了下去,隨後一位他們意想不到的身影在全副武裝的騎士們的簇擁下從亞蘭廳外的一條走廊中步入了殿內:
「福斯克宮相,不用白費勁了,我的父親飽受詛咒的折磨,只能靠金龍遺留下來的龍晶苟延殘喘,簡直將我們阿赫利卡皇室的顏面丟了個一乾二淨,現在讓他解脫,不是一件好事嗎?」
「你說什麼?!費爾摩德皇子,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
透過費爾摩德皇子的話語,福斯克宮相立刻明白了普利特皇帝詛咒發作的緣由,憤怒地質問道。
「不,這是我們做的,宮相……不,應該說是前宮相閣下!」
一旁人群中的赫特伯爵也站了出來,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笑容對在場的人說道:
「現在殿外全都是忠誠於費爾摩德皇子的軍隊,諸位大臣與官員,你們是想要在今夜陪同普利特陛下一同奔赴冥河呢?還是選擇對我們獻出你們的忠誠和力量,幫助我們迎來一個全新的時代?」
「逆……逆子!」
意識尚且保留著幾分清醒的普利特皇帝躺在多蘿西亞皇女的懷抱中,悲哀地看著自己有些陌生的大兒子,對他發出了痛斥,黑紫色的紋路如同某種具備生命的爬蟲一般已經爬上了他的臉頰,讓他神情痛苦,面容猙獰。
多蘿西亞皇女則是神色凝重地立刻小聲地使用了傳訊術,將宮廷中發生的變化發給了哈特子爵與夏林,讓他們立刻開始計劃。
「費爾摩德殿下,你難道不知道普利特陛下一直以來都是支援你的嗎?本來在今夜的宴會上,陛下就會宣佈立你為皇儲!」
福斯克滿臉的失望與悲哀,對費爾摩德皇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