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相?既然哈特子爵都如此坦誠地想要贏得我們路易恩家族的支援的話,那麼我也就直說吧!
我們路易恩家族百年以來的確都想要離開宮廷侍從長這個位置,踏上真正的政壇,但是我們並不願意與諾爾家族起衝突。」
見哈特子爵開門見山地提出了皇女一派的條件,菲斯·路易恩收斂起玩味的神色,嚴肅地說道。
路易恩家族雖然世代為宮廷侍從長,但是他們的爵位卻僅僅是一個男爵,家族的實力並不強大。
甚至為了避嫌,他們家族都沒有經營各種產業,全靠宮廷侍從長的年金來維持成員的生活,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雖然覬覦宮相的寶座,但是卻也沒有絲毫與諾爾家族產生衝突的想法。
「菲斯閣下,你是在開玩笑嗎?」
雖然非常想要獲得侍從長的支援,但聽到菲斯的話語,哈特子爵卻是立刻皺起了眉頭,不滿地反問道。
對於宮相之位雖然開明派的幾位高層都沒有太大的欲求,但他們開明派也不可能僅僅為了宮廷侍從長的支援,替他們火中取栗,承擔來自諾爾這個曾經從公爵降格下來的老牌伯爵家族的怒火。
要知道,宮相掌握的行政署也是具備簽發政令的權力的,如果因為這個原因逼迫諾爾家族投入保守派的懷抱,無疑對開明派將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儘管皇女殿下與夏林都要求他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獲得侍從長的支援,但這個苛刻的要求還是讓他不禁有些皺眉。
「當然不是玩笑,哈特子爵,我們路易恩家族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男爵家族,但是卻侍奉了五位皇帝陛下。
我們本就享受了數代的榮華,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只願意更進一步,邁上那座寶座,卻不願意付出瞭如此巨大的代價,只換到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甚至還丟失了我們原本的事物。
總而言之,我們需要看到你們的誠意才行,哈特子爵!」
菲斯意味深長地注視著哈特子爵寫滿了猶豫與遲疑的面容說道。
「這……請讓我與皇女殿下商討一下吧!明天,我會在這裡給予路易恩家族一個滿意的答覆!」
涉及到宮相的問題,就算是以哈特子爵在開明派中的地位,也不能在這時候給出一個確定的承諾,見路易恩家族不見兔子不撒鷹,哈特子爵只得皺著眉終止了這個話題。
菲斯不以為意地一笑,繼續悠閒地坐在椅子上觀察起新軍的演習起來。
哈特子爵以這場新軍演習為理由,呼叫了五十位三環宮廷法師,一百位平均實力都在騎士以上的宮廷衛隊騎士,以及五百人的城衛兵。
在將二十位宮廷法師與五十位宮廷衛隊騎士調入新軍之中後,剩下的這些騎士與法師共同組成了新軍需要對抗的「藍軍」,將分別對新軍在以東區與龍眠宮地形為模板構建的演習場地中建立的二十七個據點進行衝擊。
儘管法術力量強大無比,但夏林也不可能讓法師們在短短几天時間裡將整個東區與龍眠宮複製出來,因此演習場地中的建築僅僅是選取了「奪珠計劃」中東區幾個比較關鍵的街區以及龍眠宮的西門部分,規模差不多有四五個標準操場大小。
同時為了節省施法的次數,除了主體結構以外,其中建築的牆體都是用木板甚至是比較堅韌的油紙簡陋地裝訂起來的,可以說只是徒具其型而已。
「走走走!我們的任務是佔據十七號據點,快點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