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衛兵出動!閒人退避!」
面對發生在赫爾迦納中區的這場可怕的災難,城衛兵的動作不可謂不快,但即使這樣,在他們罕見地在城中騎上馬匹,迅速趕到現場之後,也沒有看到任何一個疑似兇手的人影。
距離襲擊中心的不遠處,遭受了無妄之災的平民們或是昏厥在道路上,或是因為沉重的傷勢發出了澹澹的呻吟聲。
在他們身邊,有不少幸運沒有受到波及的人都對適才就發生在自己眼前或是身後的災難滿是震驚,有些呆呆愣愣地接受著神情嚴肅的城衛兵們的問話。
「該死!快去請一些醫師來!我們配備的魔藥也交給這些人使用!等他們傷勢稍微穩定,就立刻全部帶到駐地裡去審問!
居然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弄出這種事情,這個邪惡的法師實在是太猖狂了!」
武裝齊備的城衛兵副旅隊長羅恩·科林看著眼前這副慘象心中滿是憤怒,如果不是今天早上尼古拉斯·畢維斯旅隊長要對城衛兵們的武藝進行評定等級,影響了他們日常的巡邏任務安排,他們來到現場絕對不會如此之晚。
這樣的就發生在帝都的大事件無論如何都是壓不下去的,看來自己還得讓那個旅隊長去法師行會尋求預言系法師的占卜術支援。
另一邊,距離爆炸現場不遠處的一條空無一人的巷道內,卻是突然如同鬼魅一般地響起了一道蹣跚的腳步聲,間或還有一些粗重的喘息聲。
隨著時間流逝,虛空之中出現了一道五彩的流光,隨後這些光輝緩緩褪去,顯露出其中一位衣衫殘破的少年,正是剛剛遭受了襲擊的夏林。
儘管本來就沒有對護盾術抱有期望,但夏林也沒想到襲擊者居然如此謹慎,在第一道擊破了護盾術的火球術之後,又接二連三地發射了三道火球術。
如果不是他在護盾術爭取的時間中利用自己掌握的二環塑能系法術灼熱射線和寒霜之息,以熱脹冷縮的原理,加上那第一道火球術威力餘波的幫助,順利在厚實的法術巖壁上破開了一個洞口。
隨後又當機立斷地使用了隱身術法術卷軸迅速遠離了襲擊現場,恐怕他已經是一團與泥土混在一起的塵埃了。
但即使是這樣,第二道火球術的威力餘波,還是讓他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後背的面板與肌肉被灼傷大半,內臟好像也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咳咳咳咳!」
夏林默默地評估完自己的傷勢,隨後再也忍不住胸口的悶疼,他扶著巷道的牆壁咳嗽了一會,終於吐出了一口汙血,頓時感覺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如果是放在前世的話,受到這樣傷勢的夏林已經可以找個地方當自己的墳墓了,不過在這個具備超凡力量的世界,這種程度的傷勢暫時還不是什麼問題。
夏林從腰帶中取出了一管中指大小的,內部裝有迷人深邃的晶紅色液體的水晶藥劑瓶,拔出上面的軟木塞,仰頭兩口喝完裡面的魔藥。
這管次級生命藥劑自然是索菲亞出品,成本大約在十個金倫特左右,雖然達不到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奇效果,但暫時壓制一下夏林的傷勢,讓他稍微恢復一些狀態還是可以的。
感受到魔藥的成分在體內化作一團暖流,開始緩緩地發揮作用,夏林的呼吸都順暢了許多,感覺臟腑的疼痛也不再那麼明顯,額頭與後背的血肉模湖的傷口也迅速止住了流血,逐漸傳來麻癢的感覺。
「還好我有錢!」
夏林心有餘季地將水晶藥劑瓶收回腰帶夾層之中,破爛不堪的法師袍從他身後垂落在地面上,他回頭看了看,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
如果不是有錢購買這些保命用的東西的話,恐怕今天他已經交代在那條街道上了,無
論是三環法術卷軸,還是次級生命藥劑,可都是價值不菲的事物,放在冒險者之中,這一套東西起碼要花掉他們好幾年的收入。
不過無論付出了什麼代價,活下來就是好事,夏林警惕地看了幽深無人的巷道四處,戴上自己的兜帽挑選著偏僻的道路匆匆往西區趕去。
一邊趕路他一邊開始向多蘿西亞皇女和哈珀用傳訊術傳送著訊息,讓皇女對這場刺殺進行調查,同時讓哈珀獨自一人準備船隻到北區與西區接洽的邊緣地帶來接他。
會在這樣的地方遭到刺殺,夏林懷疑自己的行蹤已經徹底被保守派掌握了,他自然傻到就這樣跑到人群混雜的北區碼頭,穿著這樣一身破破爛爛的衣物,好告訴敵人我還好好地活在世界上呢!
正好這段時間夏林也感覺自己的風頭太盛,吸引了太多有心人的目光,他思考了一會之後,決定乾脆趁這個機會先隱藏一段時間觀察一下局勢的變化。
「你說什麼?夏林爵士,你就在中區街道上遭到了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