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金屬構造的安全屋內,躲藏著梁氏兄妹,而門外卻是站著嚴銘。這是命運的安排,讓曾經稱兄道弟且相親相愛的冤家聚在一起……
用眼神示意,讓身旁的妹妹保持安靜,梁廷尉故作鎮定地說道:“真是個不錯的提議,我毫無異議。”
“那好……在我們溝通之前,我這裡發生了些事情,你應該聽得到聲音,又或是親身感受過……”嚴銘停頓了一下,稍作組織語言的停留時間,才繼續說道:“我想說……我的第1個問題是……時間過去多久了?在那事情發生之後,直到我跟你們主動交流,中間的那段時間,大概有多長?”
“大概是47分鐘。至於是如何得知準確數值,因為我有戴手錶。”回答問題的時候,梁廷尉的思維很靈活,並沒有浪費口舌提出質疑,又或是等待對方的確認,而是主動說出相關的內容。對於梁廷尉這種聰明人的行事風格,嚴銘倒是不討厭,便是說道:“跟聰明人說話,向來都是很輕鬆。大家都知道彼此想要說些什麼,以及相互所表達的意思。”
“你究竟是透過什麼方式找到我們?若不是被你找了出來,我還會認為我們的隱藏得很隱秘呢!”梁廷尉在提出問提的時候,適當地進行了調侃,調節了現場的氣氛。然而,嚴銘卻用兩個字打發了他,道:“若是說‘碰巧’你信嗎?你們進入大廈之後,我僥倖進入,再順著戰鬥的痕跡,找到了很多的線索。至於我會找到你們,完全是運氣的緣故。若不是留了個心眼,我們差點就交之失臂。”
“在這個問題上,我已經沒有疑問了。到你!”梁廷尉的言辭很乾脆,而身旁的妹妹則是有些不悅。在鋼鐵安全屋外的嚴銘,雖然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卻能夠聽得到裡面的貓膩,便是臉帶微笑地說道:“你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找你!”梁廷尉回答了問題之後,便是立即提出疑問,道:“你又是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呢?”
“有2個原因,其一是為了找到你們,其二是某種召喚的緣故。”對於這個話題,嚴銘並不打算加以修飾,又或是隱瞞些什麼,而是補充了幾句話,道:“在你們所經過的十字路口,當時提及到我的時候,我就在附近。”
“你依然還是個混蛋!我對此深信不疑,你的身份已經確認完畢了!”梁廷尉聽到這番話,差點氣得炸毛,只是竭盡全力地壓抑下來,透過轉移話題的方式,以轉移自己的憤怒之意,說道:“我聽說你遭到我的蹂躪之後,雖然表面上恢復過來,卻留下了後遺症間竭性蛋疼。經過粒子加速器所釋放出來的衝擊波,其中的暗能量和反物質,是否修復了你體內的暗疾呢?我給你造成的後遺症,讓你時刻謹記的回憶,還在嗎?”
面對這些攻擊性的言辭,嚴銘只是淡定地說了幾句話,道:“託你的福,記憶猶在,暗疾全無。”
再然後,嚴銘不打算跟梁廷尉繼續說下去,而是更換了目標,改為梁倩珊,道:“倩珊啊!跟我交換問題吧!我知道你在裡面,也知道你很想說話,現在是1個難得的機會!”
“你想要表達些什麼?我們不需要聽,你只需要進來。我這就來開門!”梁廷尉的態度很堅決,直接便是替妹妹做出決定。然而,當梁廷尉來到安全門前,正在扭動轉盤的時候,作為妹妹的梁倩珊卻打了個岔,沒有顧及哥哥的態度,對鋼鐵安全屋外的嚴銘說道:“你想要說些什麼呢?我都在聽!”
“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你還好吧?身體有沒有後遺症,又或是心靈的嚴重創傷,導致形成些什麼的心理陰影……”在說話的時候,嚴銘的聲音很低沉,只不過電磁的緣故而不太明顯。面對嚴銘的問題,梁廷尉很明顯表現出震怒,扭動轉盤的動作在瞬間停止了下來。而梁倩珊則是較為淡定,道:“託你的福,一切都很好。只是縫滿了針,拆線並出院之後,我每天都喝黃金牛奶。你又想說些什麼呢?修復破裂的感情?”
“你還記得嗎?我曾經說過,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對你造成的任何傷害,我都並不快樂,只有沉重的痛苦。我只是想要挽留,而你卻不給我機會,我便只能做些什麼……留下深刻回憶!”嚴銘的聲音越發低沉,電磁音都無法修飾其中的語氣,道:“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想要修復……我們之間的感情,難道就不真摯、寶貴嗎?”
“真愛只存在於家人之間,我的兄長說得沒錯。”不留任何的機會,梁倩珊直接攔截住嚴銘想要說的每句話。而作為後者的嚴銘,則是不折不扣,不肯放棄任何的希望,依然嘗試著透過言語的方式,進行心靈的勸導,道:“你想要跟我做家人嗎?你從市區外而來,不就是想要找回家人嗎?你所需要的家人不僅是你的兄長,還有眼前的我!”
“只可惜……你不是!”梁倩珊再次否定了嚴銘的言辭,更是透過眼神的示意,讓其兄長迅速扭動轉盤,把不鏽鋼板材的安全門開啟。然而,梁氏兄妹所看到的人,並不是在記憶內的嚴銘,而是經過了成長之後,煥然一新的嚴銘。
摘下墨鏡後,嚴銘的臉上擠出笑容,道:“換了角色扮演的裝扮,你們認不出來,所屬正常。”
“你的擴音工具呢?究竟是怎麼回事?”對於嚴銘的調侃,梁氏兄妹卻更在乎嚴銘的聲音,究竟是如何製作出來。對於此疑問,嚴銘為了安全起見,而沒有把天賦的事情說出來,則是編造了幾個善意的謊言。對於之前的情況,說是奇怪的生物兵器,雙方戰鬥的情況。至於擴音工具,嚴銘便是說早扔了,沒有記住位置,一時半會找不出來。
對於嚴銘的言辭,梁氏兄妹半信半疑,在心裡面雖然有疑問,卻沒有糾纏不放。而是出言催促,讓嚴銘進入到鋼鐵安全屋內,關上安全門後,再把轉盤給擰到盡頭。直到這個時候,梁氏兄妹的精神才放鬆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