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域的中央城,行政大樓,域長辦公室。
“真是急性子!這麼快便要開始了嗎?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坐在辦公室的座椅上,嚴特勒看著桌面上的平板計算機,其中的畫面便是衛星所抓捕到的畫面,銀藍色的閃電在城市裡到處掠動。嚴特勒看著其中的畫面,道:“毀滅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保護卻是困難的事情,我的兒子……你是否會為了保護他人而尋求幫助,終而付出呢?”
銀藍色閃電的速度很快,若不是遠在外太空的衛星距離足夠遠,看到的區域足夠廣闊,或許就沒有人能夠看到嶺南域之中所發生的情況。嚴銘到處狂奔,所行走的路線如同漩渦般的軌跡,由內而外,逐漸往嶺南域的外部擴充套件開來,很快便是完成了全部的探索。
由於紋理的緣故,天賦能量可以包含著自己的衣服,嚴銘如此迅速的奔跑,身上所穿著的黑色皮風衣套裝之所以可以完好儲存,正是多虧了紋理的存在,讓嚴銘對天賦能量的控制更為深入。若是以往的情況,嚴銘的黑色皮風衣套裝早已經破爛不堪,但天賦能量打破了物理定律,讓不可能的事情成為了可能。
從天而降,如同天雷降臨般的模樣,嚴銘進入到地面的窟洞裡,從而回到了地下城市。
“若是要1天之內盡數暗殺!需要長時間的投入,以及準備!”嚴銘再次召開了會議,所有的資料都已經更新完畢,看著所有參與其中的成員,說道:“我們頭上的新城市,需要3個月時間來建設,而我們的時間上限,即是3個月!或者更短!”
“單憑我們,真的能夠完成這等難度的暗殺嗎?你心裡面是這麼想?我們的行動,不可能瞞得過所有人,只是瞞不過軍事部門的衛星……”梁廷尉的話還未說完,嚴銘便是插嘴說道:“沒錯!我們確實無法瞞過所有人!我們需要軍事部門的配合!”
“你是說……”劉坤祥試探性的問道,而嚴銘則是很乾脆的說道:“我要去中央城!”
關注著衛星畫面的嚴特勒,看到其中的銀藍色閃電,正往中央城而來,嘴角便是勾勒而起,笑道:“你沒有其他的選擇,就如我所說,你最終還是選擇來找我!?”
“確實如此!我無法單獨完成暗殺!需要你在這過程當中開綠燈!”銀藍色的閃電從牆壁上如履平地,直接在開啟的窗戶竄進房間,嚴銘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對嚴特勒說道:“你又是如何選擇呢?配合與否!?”
“真是不乖,你母親很想念你,什麼時候去見一下?”嚴特勒沒有直接回答嚴銘的問題,只是繞到了家庭的事情,繼續說道:“你的叛逆期相比於其他的同齡人,還真是足夠的長久。”
“休想操控我!?從小到大,你一直都在安排我的生活!梁倩珊也是其一。”嚴銘的聲音很淡定,但那只是被壓抑起來的寧靜,實際上並不淡定,嚴銘相比於任何的時候都要憤怒,只是時間和地點都對不上,嚴銘才沒有選擇在這裡發作,僅此而已。
“你想要表達什麼?你這是渴望自由嗎?但你仔細想想……這個世界上,真正的自由是什麼?流浪還是什麼?沒有秩序的混亂……真的是你所渴望的結果嗎?”嚴特勒的口才非常好,幾乎可以媲美催眠大師般的表達能力及欺騙能力,但嚴銘的信念依舊堅定,道:“秩序不代表你可以操縱他人!漠視生命!草菅人命!”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草菅人命呢?”嚴特勒在裝糊塗,反倒是問著嚴銘,道:“你殺了多少人?這是你內心的迷惘,你需要回歸家族!而不是你的那個地下城市!那不是你的所有,家族才是你的歸屬!”
“我只是想要問你,配合與否!?其他的事情可不關緊要!莫要自誤……”嚴銘的手指凝聚出現了銀藍色的紋理,精緻的閃電便是從中釋放出來,從嚴特勒的頭盔旁劃過,擊中牆壁上,形成了焦黑的畫面。嚴特勒看了看牆壁的情況,道:“你跟以往的情況都不一樣了,你變得有些急性子……”
“不只是我,一切都不一樣了……”嚴銘向前走出了一小步,看著座椅上的嚴特勒,道:“自從你縱容曙光科技集團有限公司用白雲市為主的城市,進行研究試驗後,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或許你認為改變的只是隔離區,但我們的地球,發生了某些不為人知的改變,比如說,本是全球變暖的氣候變得轉冷……”
“這不是好事嗎?”嚴特勒並沒有正面回答嚴銘的話,而是繞彎子,道:“有些時候,必要的犧牲相對有價值!有些時候,死亡並不是意味著結束!有些時候,你會了解到更多!有些時候,你會了解我的所作所為!有些時候,你甚至會認同我!”
“你所說的時候,那是你做夢的時候吧?白日夢!”嚴銘並不認同嚴特勒的話,但後者並不氣餒,接著說道:“不是!你說錯了!這些事情都會成為可能,只是時間的問題。我可以預見得到,你將會認同我!所以,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你儘管殺就殺了,綠色通道已經開啟!至於你,怎麼解決問題,那就是你的問題了,所有的事情與軍事部門無關。”
這番話確實很有誠意,嚴銘也沒有想到,始終在繞彎子說其他事情的嚴特勒竟然會繞回了這個問題,而嚴銘並不打算就此離開,說道:“我可不想再走幾回!就在這裡說清楚吧!暗殺行動完成後,你該如何對待其他區域的域長,那些與你同等職務的議會成員們?”
“人各有命,聽天由命!死於非命,即是天命!”嚴特勒緩緩開口,說道:“就這八字真言!完全可以搪塞住他們的嘴!至於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希望不會有再見面的時候。”嚴銘說完了這句話,轉身便是往窗戶的所在飛撲而出,用精神能量託著身體在空中極速滑翔而落地,再將天賦能量注入到紋理內,用超快速度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嚴特勒走在窗前,看著遠去的嚴銘,道:“你又說錯了話,我們還有再次見面,而你會回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