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區,白雲市的地下城市,最深處的高速升降機出入口。
伴隨著機艙的安全閘門緩緩開啟,嚴銘從裡面首當其衝地走出來,隨後便是劉坤祥。看了看周圍的守衛,嚴銘沒有說話的慾望,整個人直接便是化作銀藍色的流光,如同閃電般的模樣,行走於通道內。只是沒多久的時間,幾乎所有的房間門都按順序被開啟,通道內也逐漸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倒地男子。
站在劉坤祥旁邊的嚴銘依舊還是那般模樣,只是身形有些搖晃,整個人如同不穩定的全息投影,伴隨著嚴銘的徹底迴歸,所有的異象都恢復到正常狀態。充當守衛的奈米尖兵們根本就不知道,站在前方看著他們的嚴銘,竟然在他們面前來回跑了上百次。
(你不累嗎?用全速來回跑了這麼多次,對能量的消耗應該很大吧!?你的體能也受到影響才對……)站在出入口的劉坤祥,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卻用精神能量傳送著資訊。而嚴銘則是回應道:(沒關係!我體能還算不錯!這樣的奔跑就算是鍛鍊身體罷了!根本不礙事……)
接收到如此回覆的劉坤祥,根本無法相信嚴銘的話,尤其是這種著重說了3此以上的類似言辭,很明顯就是心虛的表現。看著表面強撐的嚴銘,為了維護他的尊嚴,劉坤祥最終還是選擇保持沉默。而這這個時候,嚴銘對眼前的守衛們,再次說出那番說了很多次的長篇大論。
充當守衛的奈米尖兵們展開行動後,嚴銘則是放慢腳步,與劉坤祥慢悠悠地走在通道里,彷彿在叮囑著奈米尖兵們的行動,讓經受過捱罵的他們絲毫不敢偷懶。正是在如此情況下,逐漸忙碌起來的奈米尖兵,根本沒有注意到,嚴銘在什麼時候帶著劉坤祥消失不見。
幾乎在瞬間,嚴銘在通道內使用了電磁懸浮的原理,進行浮空飛翔,同時還帶著劉坤祥,迅速往大型研究室的所在飛馳而去!由於地下城市基本上都是鋼鐵城市,除了表面偽裝的建築物之外,裡面都是連成一體的金屬結構。正是因為這些結構,讓嚴銘進行著電磁懸浮的時候,能夠事半功倍。
在空中飛翔的時候,感受著其中的電流在體內的流動,不僅只是嚴銘感到愉悅,在這趟路途之中被攜帶的劉坤祥同樣感到身心的愉悅。這樣的體會導致的結果,便是落地的瞬間形成巨大的落差,如同兩性之間的身心交流達到至高點的時候,經過釋放後的感概。
“到了!我們進去吧!裡面貌似有什麼趣事,可不能缺了我們的存在!”嚴銘的聲音如同鬧鐘般的作用,頓時間讓劉坤祥從體會的感覺之中清醒過來,而後看了看周圍充當守衛的奈米尖兵,似乎感到尷尬,便是問道:“在我離開之後到現在的這段時間內,這裡是否有發生任何的異常情況?”
“沒有任何的異常情況!先生!”守衛們似乎達成一致,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了這問題。而劉坤祥則是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跟著嚴銘的身後。進入到研究室裡面,劉坤祥所看到的情況依舊還是離開前的情況,只是在梁倩珊和劉麗婭所處的區域,似乎聚集了大量的研究人員,梁廷尉亦是在其中。
“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劉坤祥似乎想到了什麼,而嚴銘卻是搖了搖頭,道:“為了你自己,還是不要亂猜測比較好,以免造成的落差感太大!對你產生打擊的心理影響就不好了!”
說完了這句話,嚴銘便是向著那個區域走過去,劉坤祥本來還打算說幾句,只是看著遠去的嚴銘,沒有機會發作,最後才作罷而已!在心裡面懷著忐忑的情緒,劉坤祥最終還是跟了上去,看著那區域裡面的人,露出了各種各樣的表情,劉坤祥心裡面更是沒有了底。
隨意地推開了玻璃門,嚴銘才剛伸出前腳,似乎將要在下一刻踏進去的時候,便是問道:“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呢?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情況嗎?”
“嚴銘?你總算回來了!”在看著研究報告的梁廷尉,頓時循聲轉過身來,剛好看到了門口處的嚴銘,道:“我有幾個資訊,你要聽哪個?”
“直接說最糟糕的那個吧!好訊息就不要提了!這不是我們需要改進的地方,只有不足才需要我們的改進和研究!”嚴銘的言辭直接便是斬釘截鐵,判斷出梁廷尉的話中之意,而後者自然便是沒有賣關子,亦是直接說道:“關於‘人體突破極限,獲得進化’的研究專案,還是沒有取得滿意的新突破!”
“我明白了。”嚴銘頷首笑道,再看著周圍的研究人員,彷彿很關懷的說道:“大家不要將這些放在心上,研究的結果雖然還是無法達到目標,但我們還是取得突破,這是好事!我們要用成功來勉勵我們的失敗!就如一句俗話所說的那般,失敗乃成功之母!”
先是勉勵了辛苦工作的研究人員,嚴銘才走向梁倩珊和劉麗婭的位置,待到劉坤祥讓出位置的時候,說道:“還有你們,同樣不需要把這些失敗放在心裡面,畢竟腦域的開發是相當高難度的研究。但我相信這研究很快就會有結果!”
再說了些噓寒問暖的話,嚴銘看了看關於她們的檢測研究報告的資料,讓無關人員回到各自崗位後,讓梁廷尉和劉坤祥跟隨身後,來到中央區域為自己保留的辦事處內。還沒有坐下來,只是等待後者關上玻璃門,確認絕對隔音的時候,嚴銘神情嚴肅的說道:“人體進化的研究是什麼結果?我發現研究報告裡的某些資料有所改動,似乎不太正常……”
“什麼!?難道是研究室裡有臥底?不可能啊!我親眼所見,資料怎麼回被改動!”梁廷尉的表情最為震驚,只是不敢相信。緩緩轉過身來的嚴銘,說話的聲音很淡定,表情也沒有任何的變化,輕描淡寫的說道:“可是……你沒有始終看著!有人在你沒注意的時候,碰過那儲存著資料的平板計算機,又或是遠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