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區內的白雲市,其中城北區的地下上千米,地下城市的最底層。
“還剩6個……也就是說……還有6個樓層處於危險狀態,我們需要解決掉這些禍害!”嚴銘看著實驗室裡面,沒有了奈米戰衣的潛伏者,向附近的專家說道:“你們既然是研究生物的專家,那麼……對於生物的瞭解應該不少吧?那這個傢伙就交給你們了,廷尉哥來負責整個拷問過程……至於坤祥哥,跟我一同揪出剩下的6個潛伏者!”
“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配合梁廷尉先生。沒有拷問到全部情報之前,我們絕對不會讓他死,沒有你的指示,我們也不會讓他死!”專家們聽到後,其中地位最高的那人向嚴銘走了過來,義正言辭的說出了這番話。
“雖然不太放心,但我相信你們的能力,盡己所能即可,不要有太多的壓力。”嚴銘說了幾句客套話,隨即便是帶著劉坤祥外實驗室外的通道走去,在踏出門檻的那刻,卻想到了同在實驗室的女生們。
畢竟來到實驗室裡,嚴銘總不能夠冷落她們,最起碼得說上幾句話才行,否則就是沒禮貌,也會對女生們造成心裡面的芥蒂。
“倩珊,麗婭,你們不過來說幾句?”嚴銘的話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結果,這倆女生並沒有太大的熱情,只是興趣欠缺的說了幾句話,最簡單不過的噓寒問暖而已。
(真是自作多情,並且多此一舉啊!我還以為……)嚴銘的心裡面有的落寞,不動聲色地轉過身去,等待劉坤祥和妹妹的交談結束後,將其帶走並前往高速升降機的方向。在這個過程當中,嚴銘有好幾次想要說話,還是忍住了已經到嘴邊的話。
進入高速升降機的機艙之時,劉坤祥打破了沉默,道:“你在擔憂什麼?從剛才開始就很不對勁,不只是沉默。”
“沒什麼,只是心情變得有些莫名其妙……”嚴銘的臉上擠出微笑,道:“我們從最底層開始,而這裡就是起點,再之後,我們還有5個樓層需要檢測。至於意外……當然會有不少,如果那些潛伏者有辦法到其他樓層的話,我們會很忙。”
“你這句話的邏輯思維不對。我們現在已經很忙了,你認為我們還會更忙,又能夠有多忙呢?”劉坤祥對於嚴銘的話感到不以為然,但實際上事實卻是如此,潛伏者若是能夠透過高速升降機的出入口,必然擁有戰勝10個奈米尖兵又或以上的戰鬥能力。倘若是潛行到高速升降機裡,那嚴銘只好佩服潛伏者的潛行技巧,但這事情不可能會發生!
“我之所以讓奈米尖兵都集中在高速升降機的出入口,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防止潛伏者的隨意更換樓層。只要控制了出入的渠道,潛伏者沒有辦法離開所在的樓層。而例外也……只是例外而已!”嚴銘走出機艙,對守衛著此處的奈米尖兵說道:“情況如何?”
“尊敬的管理者,嚴銘先生!所在的區域一切正常,我們都在等候你的指示!”聽到如此的言辭,嚴銘只是頷首示意,眾人便是讓開了路。劉坤祥說道:“我們的計劃是什麼?你若不說,我便一直問!我可不想做工具,他們沒所謂,但我不一樣!”
“你可不是工具!我之所以不說,可是為了讓你學習哦!”嚴銘故作神秘的說了這番話,再然後便沒有說話了,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嚴銘的計劃終得實現,而所有潛伏者都被生擒活捉。在這個值得歡悅的時候,嚴銘才打破了自己的沉默,道:“你在這個過程當中學到什麼了嗎?我讓你跟在我身邊,見證這一切可是為了讓你學習啊!”
“精神能量的控制,用來檢測情況的鍛鍊。”劉坤祥的臉色不太好,似乎不想說的模樣,道:“多虧了你,我學習了許多。若是再讓我用精神能量進行檢測的時候,所探索到情況會更加的仔細!”
“這是你自己的天賦,你在這方面容易上手,我只是指引你而已。你能夠學到什麼,提升到什麼,皆是你自己的努力,與我可無關!”嚴銘很清高的撇乾淨關係,把一切的功勞都讓劉坤祥攬了,而實際上也差不多,嚴銘的作用確實只是引導。
“我們解決了內部的問題,但別以為事情就這麼輕鬆解決了。接下來才是重磅戲碼!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拷問那些潛伏者,無聊而已嗎?”嚴銘進入到高速升降機裡,按下樓層的目標鍵,繼續說道:“若是沒有錯的話,接下來是保衛戰!我們要堅守著地下城市,不能夠讓任何異類進入到地下城市!只是短時間內,地下城市不能夠淪陷,我們也不能夠失去才剛得到不久的地下城市!”
“只是不甘心嗎?你應該有其他圖謀吧?你不可能會如此意氣用事!可以告訴我,究竟是為了什麼嗎?我不想一直被隱瞞!”劉坤祥非常想知道嚴銘的想法,但嚴銘在大腦處形成了強韌的精神能量護罩,讓劉坤祥無法探知到嚴銘的想法。而嚴銘也不打算說出自己的想法,只是在實現之前沒有這個打算,道:“你不是唯一被隱瞞的人!廷尉哥、倩珊、麗婭都不知道,而我告訴你,讓你知道也沒有什麼用!我只是不想多此一舉而已!”
“你這個人表面看起來是很友善,似乎很容易說話,但實際上卻不是這樣!你不想說的話,無論如何的引誘,我也無法讓你說出來。同理,你想說的話,無論如何的阻止,我都無法不讓你說出來!你這個人就是不簡單!”劉坤祥說到這裡,突然間的笑了起來,腳步踏出高速升降機的機艙,再次說出話來的時候似乎感到慶幸,道:“幸虧當初,沒有跟你死磕到底!要不然,我的下場一定很悲催!”
“這句話是真心話嗎?你真的是這麼想嗎?”嚴銘的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