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安全無患,嚴銘從地下停車場進入到地下城市的升降通道,再次回到地下城市。
在高速升降機的入口處,看了看由高處垂直落下而破爛不堪的載人金屬箱,嚴銘讓人對此進行修改,最終成為了只有消防樓梯的出入口。關上安全閘門後,嚴銘便是來得梁廷尉等人所處的地方,說明了當前的情況,再對接下來的行動進行著商討。最終達成一致的共識後,嚴銘把收集罪證的事情分配給梁倩珊和劉麗婭,而梁廷尉和劉坤祥則是負責管理地下城市的人事安排。
可能是疑心太重,嚴銘透過消防樓梯,再次來到出入口,讓地面通往消防樓梯的路途成為水泥通道,再把地下停車場的入口改為隱晦的機關,若是不推開入口處的石板,便無法發現通道的存在。
完成了這些改動後,作為執行者的嚴銘不得不為自己感慨,對於普通人需要很大投入,而嚴銘卻能夠輕而易舉地完成,實在不愧是超越常人的進化者。從此之後,地下城市便是屬於嚴銘的私人基地,只有曙光科技集團有限公司的人不將其暴露,這裡將會長期只屬於嚴銘所有。主動告發自己的罪行,恐怕不太可能,所以嚴銘並不擔心曙光科技集團有限公司會暴露地下城市的存在。
回到地下城市的嚴銘,如同獲得了重大成就的感覺,整個人都是格外的神清氣爽。關注的重點似乎偏移了方向,嚴銘竟然沒有注意到地面下的粒子加速器,這個裝置以及整個跑道就在大廈原本所處的100米左右的位置。由於嚴銘將其忽視的緣故,當幾天時間過去後,曙光科技集團有限公司派來的偵查人員,發現了這個事情而彙報了回去,幾乎在搬遷隊趕來的同時,嚴銘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這個重要的事情。
地下城市的安排已經妥當,當嚴銘透過密道,回到地面上並趕往粒子加速器所處的位置,卻發現地面上有竟然個大窟窿,使用精神能量將其檢測後才發現裡面的拆遷人員。當嚴銘透過這路線,進入到粒子加速器的所在地,卻發現最重要的部件竟然被拆了下來,若不是來得及時,恐怕被帶走了都不知道。
差點就失去最具價值的東西,嚴銘怎麼不懊惱呢?只是現在還有機會補救,嚴銘當然不會錯過這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化作如同銀藍色閃電般的模樣,直接擊敗了所有的拆遷人員。沒有擊殺他們,不是嚴銘良心發現而不再殺戮,只是為了獲取情報而已。由於精神能量的存在,讓嚴銘跳過了拷問的過程,直接便是進入到拆遷人員的大腦內,獲得需要的情報。至於這些被強行搜尋記憶的人,承受不住而死亡,倒不是嚴銘需要在乎的事情。
帶走最關鍵的罪證,回到地面上,嚴銘再次填補了地面的窟窿,回到地下城市。聚集了梁廷尉等作為核心團隊的人,嚴銘召開了會議,專門討論關於粒子加速器的關鍵罪證。得出最終結果後,將罪證放置儲存好,便是開始了每日所安排的鍛鍊。嚴銘帶著梁廷尉和劉坤祥來得第10層的大型實驗室,在研究人員的觀察下進行各方面修煉。
經過專家們研究出來針對性的鍛鍊,嚴銘對天賦能量的具象化控制,取得很大的進步。原本的嚴銘,只能夠具象化出電流,無論如何都只是簡單到不得了的電流,而現在卻可以進行再次加深的具象化,讓電流輕而易舉地凝聚成形體。比如說,各種武器的模樣……
同樣取得很大進步的人,還有梁廷尉和劉坤祥,更加深入瞭解到各自的能力,尤其是梁廷尉,如今可以隨意吸收黑暗能量,還能夠再轉化為獨特的能量
在地下城市裡面經過10來天的時間,不僅是嚴銘這等男生取得進步,作為女生們的梁倩珊和劉麗婭也在專家們的針對性鍛鍊之下,逐漸挖掘出體內所隱藏的潛能。或許是刺激不夠強烈的緣故,缺失了關鍵,女生們至今還是無法突破最後的關卡,只能夠徘徊在成為進化者的門檻前。
“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我覺得她們的體內隱藏著強大的潛能,但怎麼就是無法突破呢?在如今的科技突破的環境之下,普通人成為進化者就是這麼難嗎?”聆聽了專家們的報告後,嚴銘始終無法釋懷,對於女生們的情況總是糾結不放,而專家團隊裡面的領銜人物只能露出苦笑,道:“請原諒我的冒昧,我只想要說句客觀的公道話。或許是因為你自身是進化者的緣故,讓你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先入為主。實際上,進化並非易事!”
“這點我曉得!但,你們的前高層研究了出來,難道不是嗎?”嚴銘不願意接受專家的說辭,反而說出了不留情面的話,道:“為什麼他們能夠研究出來,而你們不能夠呢?難不成,這便是被拋棄的緣故嗎?”
“我們的能力確實有限,但……”專家被說得有些語塞,只能尷尬又不能夠發作,思考了很久才繼續說道:“請相信我們的努力,只要我們掌握了最新的科技,我們一定能夠讓你滿意!只是那些裝置太過超前了,我們需要時間來研究並適應。”
“我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這是最起碼的信任,請你不要氣餒,我會給予足夠的時間……”嚴銘說到這裡的時候,不禁想到了地面上的入口,以及此處的曝光問題,便是補充說道:“但是我得說清楚,我們的時間並不多,地下城市的存在隨時都有可能會被曝光。你要清楚這其中的利害,我們得抓緊時間,最好能夠在被發現之前,收穫些重要的東西。”
“我知道了,請你放心。整個地下城市都是屬於你,而我們這些人因為在你的庇護之下才得以生存,若是無法幫助到你,我們的良心都過不去啊!”專家的神情很嚴肅,如同流露出所謂的氣概,對嚴銘義正言辭的說道。而嚴銘只是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