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沒錯,我的精神能量的確源自於大腦細胞,而對於你的天賦,在此刻的我已經盡數瞭解,確實源自身體細胞的體魄能量。”在這個時候說話的劉坤祥,依然還是在超級計算機前操作不停,沒有作任何的停頓休息。然而,手持著1捆45把直刀的嚴銘,卻沒有超於常人的耐性,而是簡單粗暴地說道:“把曙光科技集團有限公司的秘密夠投影到嵌牆顯示屏,我要得到一切的答案!你若是不聽我說的做,儘管可以試試下場!——你的天賦能量已經所剩無多了吧?”
“你也是如此!”說到這個份上,劉坤祥已經無法繼續保持著自身的冷靜,而是停止了手動操作,讓超級計算機自我運算龐大的資料矩陣。由於成為變種人之後,在掌握了初步力量劉坤祥便能夠開啟能量感應的視野,自然便是能夠看到嚴銘體內的能量有多少。同樣的道理,那是劉坤祥能夠做到的事情,嚴銘也能夠做到,如此一來,兩人都知道雙方的真實情況。
在如此情況下的嚴銘,嚴銘的天賦能量只剩下4成,而劉坤祥則是隻恢復到3成。在如此鮮明的對比之下,單是比數量,劉坤祥便是輸給了嚴銘,若是再比上能量的品質,劉坤祥同意還是輸給嚴銘。但作為變種人的高傲讓劉坤祥逐漸有些目中無人,對於如此明顯的局勢,依然沒有進行過任何的行動,那怕是說句話這麼簡單的事情也沒有。
冷戰,除了冷戰,雙方還是冷戰!
從控制室的門旁向中央的超級計算機走去,嚴銘的左手拿著45把捆在一起的直刀,率先打破瞭如今僵持的局面,道:“在我手中所捆綁起來的直刀,共有45把,你要嘗試一下我的力量嗎?又或是這些直刀的力量。”
“你認為……我真的不行了嗎?”說話的聲音略顯惱火,劉坤祥轉過身來面朝著嚴銘,就在這一瞬間釋放出天賦的精神攻擊。而嚴銘透過能量感應的視野,在精神攻擊即將形成的時候,迅速地換了自己的位置,將其閃躲了開來。然而,劉坤祥卻使用聲音催眠的方式,把嚴銘的身形給弄得緩慢下來。
銀藍色的電流湧現而出,縈繞在嚴銘的身體表面,讓其緩慢的速度得以提升,正在逐漸向劉坤祥的位置奔跑而去。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嚴銘的位置給偏移了不少,竟然朝劉坤祥旁邊的地方衝了過去。在嚴銘的眼睛所看到的世界,出現了細微之極的變化,讓其感覺不到其中有何變化。
這些變化,隨著劉坤祥的控制,而逐漸顯得明顯。嚴銘轉過身來的時候,所看到的景象,不再是中央區的控制室,而是驟然成為了空無一物的鋼鐵牢房。就在嚴銘感到疑惑的時候,鋼鐵老夫的地面上竟然出現瞭如同花草般生長的火苗,以最快地速度在燃燒,沒多久便是成為了1米多高的熊熊烈焰。
站在鋼鐵牢房的地面上,自然不可避免遭受到地面的烈焰傷害,嚴銘感到灼熱的烈焰在燃燒,把自己的身體燒焦、烤熟,而天賦的力量卻不知道跑哪去了。在烈焰火海之中,嚴銘成為了遭受傷害而無力迴天的普通人,感到萬分的痛苦!
在航空艦的中央區控制室內,嚴銘與劉坤祥處於交戰的關鍵期,雙方都沒有任何的動作。嚴銘就在劉坤祥身後的幾步之遙,而劉坤祥則是眼眸之中佈滿血絲,雙方對視的時候可以清晰地看到,嚴銘的眼睛毫無神色,其中更是沒有任何的倒像投影。
雙方的交戰源自於精神,而非現實,嚴銘被劉坤祥所編制的精神幻境給困住,而深深陷入其中不可自拔。而劉坤祥並不是很輕鬆,為了持續催眠嚴銘,加強精神幻境的真實性,劉坤祥一直都在消耗著天賦能量。
在精神幻境內,嚴銘能夠清晰感受到痛苦,而自身強大的精神卻沒有因此而衰弱,又或是衰弱的速度慢得可疑。於是便想起了精神幻境的破解方式,嚴銘在烈焰火海之中試圖平心靜氣,而灼熱的烈焰,所帶來的氣息卻讓嚴銘無法集中精神。
(可惡!區區幻境!——竟然無法破解!)
遭受烈焰的燃燒有一段時間,在精神幻境內的嚴銘,全身的面板早已經被燒燬,露出其中晶瑩剔透的皮下脂肪。在如此情況下,皮下脂肪的燃燒速度更是迅速了不少,再接著便輪到血管、肌肉,乃甚至是更深處的骨骼……
時間並不需要過去多久,烈焰火海之中的嚴銘便是成為了黑色的骨骼,就像是已經死去的人經過火化的那般模樣。
由於自身的精神足夠強大,在如此情況下的嚴銘,頑強的精神還是沒有潰散。雖然看著自己毫無血肉的骨骼,讓嚴銘感到可怕,但在心裡面更多的是疑惑。這一切倘若都是真實的話,自己理應被燒死,然而成為了最後的骨骼,卻為什麼能夠感受並控制到身體呢?
一系列的疑惑在嚴銘的腦海之中先後出現,從自己的古怪情況,再想到地面上的烈焰究竟如何形成,而一切都不符合物質定律的常理。在這個時候,嚴銘想到了作為副人格的心魔之魘,及其對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想起了之前的夢境是如何破解。
想到這裡的時候,嚴銘心裡面的恐懼不再湧現,而黑濛濛的骨骼身體,逐漸生長出血肉。在烈焰火海的嚴銘就如同浴火重生的鳳凰,重新生長出新的軀體,跟之前毫無兩樣。再然後,烈焰逐漸熄滅,嚴銘所處的鋼鐵牢房最終什麼都沒有,唯獨只有自己站在其中。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我的幻境居然……”在現實世界之中距離嚴銘只有幾步之遙的劉坤祥,感覺到自己的精神環境出現問題,便是流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為了防止嚴銘破解了幻境,從中清醒過來,劉坤祥在維持幻境的同時,向嚴銘走了過去,而目光則是盯著嚴銘手中所持的那捆直刀。然而,當劉坤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來,就要觸碰到刀柄的時候,嚴銘的突然發出聲音來,道:“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