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在嚴銘的墨鏡下所掩蓋的眼眸,還有銀藍色的虹膜,在鞏膜裡面出現了纏繞在一起的紅、金雙色的閃電。
“我的一生就如他的養成遊戲,準確來說還算得上是……真人版本的養成遊戲!你一定無法想象,什麼是早已經定格的命運。還有,當自己知道一切之後,那種莫名的感受,實在是難以忍受!”言語激動的嚴銘,看著梁廷尉身旁的梁倩珊,說道:“我們的關係,之所以淪落到如此程度,那是因為他的原因,所以……他的責任很大!”
對於過去所發生過的所有不堪,嚴銘全都將其丟到父親的頭上,盡是說自己親身父親的不是。在這個時候的梁倩珊,面對嚴銘的話並沒有起到多麼大的情緒波幅,而是儘可能保持沉默,不再出現任何的言語。
“不要再找藉口了!嚴銘!”在旁邊的梁廷尉,無法繼續忍受訓導的衝動。早已經入戲,正處於當局者迷的狀態,便是繼續大吼道:“對倩珊造成的所有傷害,全都出自於你,而不是你的父親!找藉口太明顯了,究竟算什麼?推卸責任嗎?你就是敢做不敢認嗎?”
“並沒有。”嚴銘沉默了一下,看著毫不出言的梁倩珊,再說:“我所說的事情,那很有可能不是事實,但時間卻向我證明了……什麼是現實!?”
在如此情況下,梁氏兄妹的注意力被成功引開,嚴銘為了不露出破綻,從而繼續扮演著自己所應該的形象。只不過,經過象徵性的對話,嚴銘便是結束了這個話題,道:“好吧!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並沒有不敢承認,只是不想要承認,僅此而已!”
對於嚴銘砍瓜切菜般的爽快殺敵,梁廷尉早已經忘得一乾二淨,只因當下的問題而爭吵了起來,道:“真的是這樣嗎?”
在航空艦的東部分割槽,繃緊神經的僱傭兵們,經過幾分鐘的持續觀察,發現監控畫面內的烈焰火團逐漸潰散。而在裡面的黑色泥巴則是一動也不動,並不像之前的那般,成為含有生命力的細胞生物,在地面上到處蠕動。呈現在僱傭兵眼前的情況,那只有彷彿黑炭般的殘渣。
“這東西……究竟死了沒有?又或是,這情況有沒有搞錯?”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姜狩盛氣凌人。尤其是逃命回來的僱傭兵們,對於姜狩所散發出來的其實,感到深深的不安,以及出現了臣服於他的心思。逃命回來的僱傭兵,原先還打算用不清楚情況的話糊弄過去,在這個時候卻沒有了相對應的膽量,而是用顫抖著聲音,說道:“在那個時候……確實是出現了變化,你透過監控畫面……也看到了。至於它們現在的……情況,我對此……就是一無所知!”
“既然一無所知,那便去查清楚吧!這是你們惹出來的禍,自己解決掉!”姜狩的情緒相當之不穩定,才沒說出幾句話,便再次用翻書速度更快的翻臉技術,道:“還愣住幹什麼?還不快去,難度要等我親自出發?又或是,你們已經沒有任何的價值了嗎?”
“我們這就出發!”在僱傭兵的諸多頭目之中,姜狩的說話分量最大,其他的僱傭兵頭目對於此事就是愛理不理的態度。在姜狩面前離開之後,僱傭兵們趕往控制室的大門,同時出現了心有餘悸的情緒。在超級計算機旁的姜狩,讓其身旁的操作人員把門開啟。
來到控制室外的幾個僱傭兵,走向烈焰火團所殘留的焦黑之地,在內心的深處,那是對於未知的無盡恐懼。為了安全起見,幾個僱傭兵並沒有一字排開,而是選擇了包圍的形式,從遠到近的靠近,幾個僱傭兵最終停留在1米外的地方。
其中1個僱傭兵,看著焦黑的變異細胞,說道:“這東西應該死絕了吧?在如此持續的高溫燃燒下,存活下來的機率實在是太低了。如此一來,我們遇到突發情況的可能性,便會發生很具有戲劇性的事情,威脅性大幅度降低,安全指數則是直線上升!”
在曙光科技集團有限公司的大廈,表面上為頂端樓層的航空艦,其西部分割槽,處於中央區域的控制室內,嚴銘與梁氏兄妹進行了一場激烈的駁論。直到雙方都不想再說話的時候,吵雜聲持續不間斷有幾分鐘的控制室內,頓時便是顯得十分的寂靜。
“夠了!我不想要再說這些無意義的話,眼下的事情還未完呢!”鄭重其事地說出這番話,嚴銘在身旁的超級計算機上迅速進入到工作的狀態,期間再也沒有說過任何的言語。在梁氏兄妹看來,嚴銘真的是憤怒了起來。然而,實際上卻並不是如此的回事。嚴銘的這些表現,從幾分鐘之前直到現在,僅是透過演繹而創造出來的假象。
此刻在超級計算機上工作起來的嚴銘,並不是全心全意進入到工作的狀態,只是為了掩飾自己演技的不足,而尋找出開脫的機會。為此而感到尷尬的嚴銘,在裝模作樣的狀態下逐漸進入到工作的狀態,而之前亂操作的時候,意外開啟的檔案卻吸引住了身旁的梁倩珊,道:“這是什麼?難不成是……計劃書嗎?”
隨著梁倩珊的話語,嚴銘與梁廷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被遮蓋了半成的文件視窗內,而操作超級計算機的嚴銘,則是索性把文件的視窗最大化顯示。如此一來,所有人包括嚴銘在內,視線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顯示屏的上方。
“粒子加速器並沒有出現故障,洩露出暗能量和反物質,一切都只是按照計劃在進行。拿整個白雲市的人進行實驗,包括曙光科技集團有限公司的基層員工在內。”性格向來直爽的梁廷尉,脾氣不怎麼好,看到如此傷天害理的計劃書,頓時便是怒火中燒,道:“嚴銘!我們不僅要把證據帶走,還要把大廈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