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曙光科技集團有限公司的大廈樓層最高的樓層入口處,嚴銘正在緊張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變化……
突然間聽到金屬交碰的聲音,讓嚴銘的神經在極度繃緊的狀態下嚇了一跳,放眼過去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是機器運作而產生的聲音。處於詭異的情況下,嚴銘等待的幾秒鐘,才發現在木板後的鋼鐵門板上,竟然出現了字幕,道:“高純度能量,透過稽核……”
把2柄直刀都歸鞘,嚴銘等待了幾秒鐘之後,大門便是緩緩向兩側拉開。從其中透露出來的光線,逐漸強盛起來,如同真實的太陽光般強烈,幾乎把整個樓梯間全都照明。在這個時候,嚴銘自然不會忘記掉樓梯處的梁氏兄妹,便是大聲吼叫了一聲,道:“快點!這麼很快就要關閉了!趕快過來這裡。”
“千萬不要走開!我們這就來!”梁氏兄妹迅速從樓梯跑出來,在嚴銘的身旁衝刺而過,作為後者的嚴銘則是慢條斯理地漫步而行,正式進入到大廈的第99層樓的時候,身後的大門再次緩緩閉合起來。嚴銘看著周圍的長廊,同樣在金屬板塊前新增了東西,只不過並不是瓷磚,而是高階的木板,看起來並不像是掩飾,倒像是用來裝飾……
在如此高階大氣上檔次的長廊內,不僅只是昂貴的木材板塊,還有相當高階的排氣通道,以及木板縫隙內所隱藏的高階照明燈。至於燈光的能量來源在何處,嚴銘順著電線找了一會兒,卻什麼都沒有發現。由於電線的數量實在太多,如此一來,想要透過這種方式找出發電機的所在,其難度相當之高。
“嚴銘,你的猜測沒錯,這裡果然很不簡單,竟然能夠維持著如此檔次的燈光。”梁廷尉從長廊的幾十米之外,迅速向嚴銘跑了過來,而作為妹妹的梁倩珊則是留在原地,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試圖找出些有用的資訊。實際上,梁倩珊的心思並沒有在環境上,只是不想要理會嚴銘,僅此而已。
“順著長廊走,我們會經過幾個工作區……”嚴銘在能量感應的視野內,直接透視了長廊以及前方的數百米。透過這種方式,所得到的資訊比起梁倩珊要高效很多,只不過後者並不知道。在梁廷尉半信半疑的眼神注視下,嚴銘緩緩地說道:“但我們的目標並不是工作區,而是——控制室!”
“控制室?”聽到這個詞彙,讓梁廷尉感到深深的疑惑。而嚴銘在長廊之中緩緩行走,隨意地解釋了起來,道:“我們所處的樓層,其實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樓層,而是航空艦!若是找到主控制室,你便可以看到整個樓層……航空艦的內部情況!”
“我們可以做些什麼?又或是,你想要做些什麼?找到控制室後,趕赴到其中再尋找出主控制室,再趕赴過去。那……再然後呢?”
在對話的過程中,2人逐漸來到梁倩珊的身旁,作為後者的梁倩珊則是安靜地沉默下來,充當及格的聆聽者,而非是說客。走在梁廷尉的身旁,梁倩珊聽到了嚴銘的回話,道:“航空艦若是能夠使用,而我們恰好可以操控,那便是離開白雲市的關鍵。但是呢?這並不是最主要的目標,我只是想要搞清楚不知道的狀況——何物在召喚我?”
聽到嚴銘這麼說,梁廷尉便是提問道:“對於這裡的結構,你怎麼認為?控制室會在哪裡呢?”
“曙光科技集團有限公司的大廈,共有4個樓梯井,對應著航空艦的4個基本出入口。根據調查而來的資訊,我發現航空艦內部,共區分為4個,1個區對應1個出入口,更是對應1個樓梯井。而這些區域的形狀,看起來就如被分為4份的圓環,呈現出扇形的模樣。我初步斷定,航空艦的主控制室就在4個區所組成的圓環中間……
要趕到那個地方,我們需要從這裡區離開。至於開啟區域之門的方式,我們並不知曉,為了方便省事且提高效率,我的建議便是找出此區的控制室。只有我們找到了控制室,查詢一番,定然能夠找到開啟區域之門的方法。”
在說話的過程當中,嚴銘或是有意卻像無意地側過身體,看著旁邊的梁倩珊,想要說些2人之間的話題,卻說不出話來。最終還是壓抑住心裡面的悸動,嚴銘繼續說著當下的話題,道:“我們在這個過程,可能會遭遇到曙光科技集團有限公司的人,他們可能是員工,又或是保安,更甚至是僱傭兵。在對方沒有攻擊我們的狀況下,而我們的態度是保持冷靜,儘量以溝通安撫對方並獲取資訊。若是遇到淪為行屍走肉的人,我們則是另外的態度,對待沒有思想的殘軀,直接發動攻擊便是!這點的問題,我想應該無需多說了吧?”
“請帶路吧!我們就跟著你身後,無論出現什麼狀況,我們都聽從你的指揮……”或許感覺說話的語氣跟言辭對不上的調,梁廷尉再次強調,道:“你的確不一樣了!變化很大!幾小時的時間,足以讓我見證你的能耐。我相信你!”
“相信我?你以前可是說過……不再相信我哦!還說當初的決定是你的愚蠢,錯信於我……”透過自嘲的方式,嚴銘別有用詞的諷刺了梁廷尉,而後者則是不動聲色地接受下來,道:“那時候的我確實很愚蠢,這點並不能抹去,而那個時候的你,比起我……那是更加的愚蠢!”
對於梁廷尉的反擊,嚴銘一笑而過,便是將其置之不理,採取了每個人都會的冷戰方式。如此一來,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路程之中,大家都是保持著安靜的狀態,並沒有說過話。即將來到此區的控制室,距離還有幾十米的時候,嚴銘打破了沉默,道:“若是硬要說愚蠢,那我父親的思想——不僅是封建,同時還愚不可及啊!”
聽到嚴銘提及到自家父親的時候,梁倩珊的步伐頓時凌亂了,含蓄地問道:“那麼,你想要說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