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能量和反物質,融合在人體的細胞內,最終會演變成什麼樣的結果呢?”
嚴銘繼續晃著手中的軍用匕首,以毫不在意的語氣,對僱傭兵秦明說出了這麼的一番話。而後者的僱傭兵秦明,為了自己的性命以及小心思,自然是誠惶誠恐,答道:“捏槃病毒的理論是這麼說的……當人體的細胞融合了暗能量和反物質,最終只會演變到三種結果。進化或是退化,又或是化為平庸。
這裡涉及了生物進化論。細胞改變基因,若是能夠順利進化的話,這些人便是能夠化為新的物種。若是在進化的過程當中失敗,人體的細胞便是會開始崩潰,經過一段時間後,最終化為一攤爛肉。但是呢,凡事都有例外。有一些人在進化的過程中沒有成功,也算不上是失敗,最終什麼都沒有改變。”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我們聊一下其他的吧!”嚴銘的話才剛落下,僱傭兵秦明便是識相地接下話茬,笑著反問道:“我們要聊些什麼呢?比如說?”
“你們有沒有遇到過其他的僱傭兵?又或是……從頭到腳都是穿著黑色皮衣的人。”
聽到嚴銘這麼說,僱傭兵秦明若有所思的說道:“其他的僱傭兵,在白雲市之內當然會有接觸。至於你要問的黑衣詭人,我倒是沒見過。你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話,還不如問一下我的同僚。你覺得怎樣?”
僱傭兵秦明費盡心思,為了就是讓嚴銘喚醒自己的同僚。然而,僱傭兵秦明的這一番話,換來的卻是嚴銘的拳頭,還有嚴銘的嘲諷:“你知道嗎?你真的很傻很天真。你以為,你腦袋裡想些什麼,我就是真的不知道嗎?你的這些行為,實在是太天真了!你以為你的話有多麼的了不起嗎?還想要慫恿我?借我的手,喚醒了你的同僚,又能夠改變得了什麼?局勢能夠逆轉了嗎?
更何況,你對我所說的話有所保留,我會不知道嗎?前後的資訊量對不上,有漏洞啊!隔離牆內的城市,恐怕不只是白雲市吧?”
以一針見血的風格,嚴銘說出的這一番話,落在僱傭兵秦明的耳朵裡面,顯得無比的刺耳。然而實際上,嚴銘的言語折磨,僅僅只是一個開始,還未到結束的時候,至少不是現在。嚴銘緩了緩氣,才繼續說道:“你的天真,只會導致你,失去所有的利用價值。”
說完了這一句,嚴銘便是揮出了一記左勾拳,又接著說道:“你知道嗎?正因為你的天真,我才會如此的捨不得,停止對你的折磨。好好的享受吧!”
接下來的10分鐘之內,嚴銘說出的每句話,總是伴隨著拳頭的揮出,不是左勾拳就是右勾拳。有些時候覺得累了,又或是動作太老套了,便是換了一個方式,新增了上勾拳和下勾拳。再然後,又加入了一些花式,比如說……肘擊這類的動作。
用拳頭的方式,把僱傭兵秦明的狀態,變成跟僱傭兵領隊一樣,雙雙昏迷不醒。於是乎,嚴銘便是開始了第3個僱傭兵的審問。然而在這一次,嚴銘最終挑選出來的審問者,屬於僱傭兵隊伍裡面的小白臉。
看著綁在椅子上的僱傭兵,嚴銘說道:“自我介紹吧!在談話之前,先讓我瞭解一下你。”
然而這個僱傭兵,並沒有在第一時間作出回應,而是儘可能地扭過頭去,看著身後的2位同仁。僱傭兵的這一次的觀望,直到嚴銘甩動手中的軍用匕首,才緩緩地轉過頭來,用略帶沉重的聲音,對嚴銘說道:“洪堅平。”
“我相信你的視力和觀察力,應該看到你身後的2名同僚了吧?”嚴銘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從旁邊的商品架上面,拿出一瓶乾紅葡萄酒。再用手指夾在瓶口的木塞上,對著僱傭兵洪堅平的視線,將其輕而易舉地擰開。以豪放的方式,將其灌了2成,嚴銘才繼續說道:“這2位僱傭兵先生,在之前的10多分鐘內,跟我聊了很多的話題。而現在,輪到你了。”
“你想聊些什麼?”
僱傭兵洪堅平的反應略顯遲鈍,誠惶誠恐地問道:“你要怎麼樣,才能夠放過我們?”
“回答我的問題。只要讓我滿意,我自然會釋放你們。只不過,你們不能夠再回到這裡。”嚴銘臉帶微笑,說話的時候更是沒有一絲的停留,道:“所以說,為了你的人身安全,不能把2位僱傭兵先生當成榜樣哦!”
“我明白。請你問吧!”僱傭兵洪堅平的臉上依然是不安的神色,看起來就像是初出茅廬的僱傭兵。然而,嚴銘知道這只是表面上的假象而已,屬於僱傭兵慣用的伎倆,用來矇蔽他人對自己的認知,從而降低自己受到危險的機率。若是用在恰當的時機,這種伎倆或許能夠讓僱傭兵洪堅平逃出生天,又或是把自己的同僚給順帶解救了。但是呢,這僅僅是對於一般人的伎倆。對於嚴銘這一類人可不管用。
嚴銘的臉上露出一個微笑,道:“你可否見過,一個詭異的人。他看起來就是……從頭到腳都是穿著黑色皮衣的人。”
經過幾分鐘的時間,嚴銘問了話又動了刑,便是輪到了第4個僱傭兵。
在這個時候,嚴銘的右手上仍然是拿著軍用匕首,而右手則是拿著A4尺寸的紙張。印刷的影象上所顯示的畫面,那是一個從頭到腳都是穿著黑色皮衣的人,正在一座別墅的牆外殺行屍。然而,印有這種畫面的紙張,在嚴銘的手中可不止一張,而且還是透過不同的角度拍攝下來的畫面。
這是怎麼回事呢?
原來在當時,嚴銘看似急促地逃離了別墅。實際上,嚴銘並不是只顧著逃跑,在離開別墅之前,嚴銘便是在周圍佈置了手機。透過天賦的外釋放,嚴銘啟用了手機之後,用蠻力將其固定在牆體內,再使用了手機的錄影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