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成包圍圈的僱傭兵,不停地施展著騷擾戰術,或許感覺不到嚴銘的變化。但在搏鬥之中的僱傭兵領隊,卻能夠深刻地體會到,嚴銘逐漸變弱的氣勢。
僱傭兵領隊看準了時機,加快了出招的節奏,接連下來的幾拳凌厲之極,讓嚴銘招架不住。作為包圍圈的5個僱傭兵,配合著僱傭兵領隊的節奏,同時發起最後的進攻。然而,這各種的拳打腳踢,不分先後次序地落在嚴銘的身體,倒是成全了嚴銘。
當機立斷,嚴銘使盡渾身解數,把天賦的能量都釋放出來,形成了高壓的電流。這一些看似若有若無的電流,在嚴銘的身體表面驟然凝結而起,彷彿閃電編制而成的鎧甲,化為一閃而過的電流。所有接觸到嚴銘的僱傭兵,全都遭到電刑之苦,唯一能夠保持著神智的清明之人,便是僱傭兵的領隊。
這一位英勇善戰的僱傭兵領隊,看著周圍倒下的同僚,感受著自己身體的麻痺,又看到了安然無恙的嚴銘。僱傭兵領隊想要有所行動,卻力不從心,就連說話也不行。用盡所有天賦能量的嚴銘,彷彿做完激烈運動的運動員,憑著體內最後的力氣,揮起沉重的拳頭,把僱傭兵領隊給擊倒在地。
“真不愧是久經沙場的僱傭兵。”嚴銘用頑強的意志力強撐著身體,才不讓自己倒下,喘著大氣,道:“若不是這一次的對戰,我還可能會天真的以為,天賦給予我的力量無人能比。倒是讓我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實力。”
在展開戰鬥之前,嚴銘還以為天賦給予自己的力量,讓自己能夠輕而易舉地收拾掉這些僱傭兵。然而事情的發展,卻是出乎意料,讓嚴銘見識到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尤其是僱傭兵的領隊,施展出來的近身格鬥術,實在是太強悍了,差點就把嚴銘給擊敗。若不是,嚴銘在關鍵時刻把天賦的能量外釋放,後果可想而知。
嚴銘喘過氣來,看著倒落在地的7個僱傭兵,視線不停在瀏覽,最終落在他們腰間的戰術綁帶上。
三下五除二,嚴銘把這些僱傭兵的裝備,迅速地卸除下來。再使用從這些僱傭兵各自身上拿來的戰術綁帶,嚴銘把這些僱傭兵分別捆綁了起來。在這個時候,嚴銘才有心思來清點收穫,把卸除下來的戰術揹包逐一開啟。
“這些裝備全都是好東西啊!那3個女生應該會用得上,過幾天再抽些時間來鍛鍊她們,應該能夠給我帶來一些幫助。”嚴銘看完了戰術揹包,便是檢視這些僱傭兵的其中一個戰術腰包,看完之後便是將其放進各自的戰術揹包內。用鑰匙開啟超市的閘門,先把收穫的戰術揹包給拿進去,再把收穫的7個僱傭兵,逐一搬進去。
眺望遠方的情況,確認無異常之後,嚴銘把超市的閘門再次關上。
為了搞清楚僱傭兵的目的,嚴銘把僱傭兵領隊弄醒,再綁在椅子上。當著6個昏迷不醒的同僚,對其使用了皮肉之刑。無奈於僱傭兵領隊的嘴太牢固了,嚴銘得不到關於僱傭兵的情報,只能使用迂迴的方式,提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
比如說,今天是星期幾了?幾月幾號?
對於這些問題,僱傭兵領隊若是不回答,便會被剝去上半身的衣物,遭到嚴銘的刀割之刑。僱傭兵領隊不明所以地回答了之後,看到嚴銘的臉上是略帶滿意的神情,反而更加的神經質。然而,嚴銘的問話,依然還是不關緊要的問題,其中便是:白雲市發生災難後的第幾天?白雲市內大概有多少人遇難?
再然後的提問之中,嚴銘又問到了外界對白雲市災難的看法,以及行屍走肉的形成。
“對於這些訊息,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僱傭兵領隊面無表情,看著嚴銘說道:“你若是無聊的話,還不如找他們?何必找我呢?接下來,無論你問些什麼,我都不會回答。你要動手的話就直接殺了我吧!”
“哦?”嚴銘的嘴角勾勒而起,露出淡淡的微笑。兩指併攏,落在僱傭兵領隊的肩膀傷痕上,道:“你難道就不覺得,這些提問才更加的有意識嗎?你不用擔心會洩露機密,我們又能夠好好的聊一會兒當下的時勢。何樂而不為呢?你可以認為,拿你問話是我對你的成見。誰讓你跟我在戰鬥的時候,那麼的賣力呢?”
在說話到最後的時候,嚴銘收起按住僱傭兵領隊傷痕的手指,用溼紙巾擦拭著手上的血跡,道:“你如果不給我聊,那我就不跟你聊,找你的同僚。只不過,在跟他們聊的時候,鹽水會落在你的傷痕上。你覺得怎麼樣?有趣嗎?”
“有本事就來痛快的!”僱傭兵領隊對著嚴銘大吼大叫,似乎想要把電暈過去的同僚驚醒,只是沒有任何的效果,而換來的只是嚴銘的傷口撒鹽。嚴銘用在僱傭兵領隊傷痕上面的東西,可不止鹽水、辣椒水,還有辣椒醬、辣椒精、胡椒粉、麻辣粉,諸多屬於辛辣的東西,在這其中便是包括了東瀛料理必不可缺的芥末。
僱傭兵領隊的上半身,彷彿成為了某種黑暗料理的食材。血肉模糊的傷痕,更是新增了各種辛辣的調味料。嚴銘倒是頗有興致,對於僱傭兵領隊的折磨,根本就沒有一分一秒的停歇。然而,作為被折磨的物件,僱傭兵領隊咬緊牙關,一聲叫喊也沒有發出。
嚴銘看著眼前大概30歲左右的僱傭兵領隊,為了表示自己的敬佩之意,對其強行灌下了足足10瓶白蘭地。再然後,嚴銘又以醒酒之名,對僱傭兵領隊進行了刀割之刑。
“爽嗎?這是你自己挑的。”面對醉醺醺的僱傭兵領隊,嚴銘的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在旁邊昏迷不醒的僱傭兵之中,用目光巡視了一會兒,嚴銘的視線最終落在之前撬門的那個僱傭兵身上。將其弄醒之後,嚴銘用同樣的手法,把這個撬門的僱傭兵綁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