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苦笑著點頭,直到如今他也不再隱瞞。
寶珠忽覺得自己被戲耍了,忍不住冷聲大笑:“好呀,你們一個個的都瞞著我,做了這麼一件大事。假死?虧你也想的出來,你若是不想做這個太子何須假死?”
這分明是逼著她留在上京,替他善後。
沒想到,平時看著最老實的他,竟然悶聲不吭的做出這種事來。
“你什麼時候決定的?”
寶珠眯著眼睛,審視著他。
“在你派孫天工去東域時,我便有所察覺。”他嗮笑,恍惚這一次他打了個大勝仗一樣。
根本不顧寶珠那張越來越陰沉的臉:“之後,姐姐不顧阻攔,非要跟著葉雲舟一起去東域。父皇又說起寶藏的事,我便猜到……你打算再也不回來了。”
他嘆了口氣:“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只想當個大將軍,我去東域比你合適。”
“你以什麼樣的身份去東域?”寶珠艱難的扯起嘴角,這個皇位是燙手山芋嗎?
為何他迫不及待,假死也要離開?
“我跟族長說好了,給我一個子侄的身份,作為姜家人的身份去東域。”
他嘆了口氣,拿出一塊令牌:“你不用擔心,父皇暗中給了我一支軍隊。”
“其實,父皇比你我更想解決扶桑和高句麗。”
他主動提出去東域,鎮守一方。
寶珠卻不太想跟他說話,抿著唇看他許久:“你去了東域,以後再想回來,再也不可能了。”
畢竟,在天下人眼裡,他這個太子已經死了。
一旦她掌權,就算她無害他之心,底下的人也會暗自揣測,自以為是的以為,她要殺了他。
就像杜鴻飛等人一樣。
“我知曉,就算回來……那也是以姜東的名義回來。”
他淡笑道。
沒有一丁點的不情願。
寶珠低眉思量起來。
太子盯著她半響,直到暗室內的燭火燒了一半。
寶珠才抬起頭,接受了這個事實。
開始跟他說起扶桑和高句麗的事。
“你打算去了東域,怎麼對付扶桑和高句麗?”
太子吐了一口濁氣,寶珠能這麼問,顯然接受了這個事實。
兄妹兩人坐下,無比的輕鬆。
他細細將自己這大半年,派去高句麗的探子,送回來的情報說了出來。
“可曾想過,先拿下扶桑?”
寶珠抬眸,十分認真的盯著他看。
“自然想過。”
說起領軍打仗,太子雙眸中迸發的光芒,比他當太子還要興奮。
“哥哥去了東域,先去找葉雲舟和孫天工。”
寶珠認真的看著他道:“孫天工替我在東域海中訓練水師,這支水師的目的,就是從扶桑和高句麗人手上,掠奪更多的財物,用於我大夏百姓生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