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阿滿露出猙獰的面龐:“你個鱉孫,老子就問你服不服。”
李鬱則是陰沉的說道:“你的傷可比我重多了,況且,我這幽寒鬼氣的滋味可不好受吧。”
典阿滿譏諷的笑道:“呵呵,就這點皮外傷,最多一兩天他自己就能恢復,至於你說的什麼鬼氣,你覺得對我有用。
倒是你,這一拳下去,你還能再發揮幾層實力?”
李鬱沒有說話,只是撐著典阿滿嘲諷之時慢慢調息,能恢復多少真元就恢復多少真元。
同時身上冒出一股黑色的霧氣附著在塌陷的左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被典阿滿一拳紅碎的胸骨和肋骨。
典阿滿見狀,自然是不會放任對方繼續恢復的。
趁他病要他命,幾個閃身就衝到了他身邊。
不過,李鬱可要比典阿滿要老道多了,一邊釋放一些暗器或是小玩意,一邊後撤挪移風箏典阿滿,時不時的匯聚一道道黑色利爪向典阿滿抓去。
就這樣,大概十幾個呼吸之後,對方就恢復的差不多了,繼續和典阿滿纏鬥。
就這樣,兩人差不多又戰了半個時辰的功夫,雙方的衣物都破碎的差不多了,李鬱的右手被扭曲的不成樣子,應該是廢了,掉在他的胳膊上,就像是掛著一根鹹魚一般。
同時他左手的利爪也斷了兩根,就剩中指上的利爪還勉強保持完整,左腿也是一瘸一拐的。
李鬱的胸口和背部一共也有三道塌陷,導致他現在身體都不能完全立起來,只能駝著個背。
而典阿滿比他也好不到哪去,全身上下全是對方利爪抓下的血痕,就連身上的肉都被對方切掉了好幾塊,最嚴重的地方當屬腰部了。
甚至能透過傷口看到身體裡面的腰子,要不是典阿滿動作快,這顆腰子可就真被對方給摘下來了。
雙方打到這種程度,基本上都到達極限了。
接下來就是意志的比拼,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了。
……
李鬱:對方是怪物嗎?自己的幽寒鬼氣對他絲毫不起作用也就罷了,一身的真元和氣力彷彿無窮無盡。
對方體內的真元起碼是自己的五倍,即便是尋常的丹境巔峰也不可能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吧。
身體強度更是比同級的妖獸都要強大,要是換個尋常的丹境巔峰,那種程度的傷害,怕是早就死翹翹了。
而對方仍然能夠活蹦亂跳的對自己以傷換傷,要不是這樣,自己也不至於傷的這麼重了。
果然,這些該死的大家族大宗門,不知道浪費了多少資源才修成的這等根基,我等散修根本沒得比。
不過,好在自己終於把他的功力給耗盡了,接下來,自己贏定了!
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擒下他,這樣才有談判和逃跑的可能。
……
而此刻的典阿滿確實是已經到達極限了,他不是不知道對方在風箏自己。
開始確實是不顧消耗,用盡全力想幹死對方。
但是,隨著戰事的焦灼,典阿滿也意識到了對方真正消耗自己。
但知道是一回事,破局卻是另一回事。
典阿滿在面對這樣一個經驗如此老道的對手時,根本就沒法判斷對方是虛招還是實招。
或者說對方能夠輕而易舉的轉虛為實,化實為虛。
每當典阿滿想要停下了時,想要減少一些消耗時,對方總能趁此機會傷到自己。
逼得典阿滿只有保持高強度的消耗,才能壓制對方,保證自己不受對方的傷害。
同時典阿滿發現,在面對對方時,自己引以為傲的強大精神力往往會被對方利用,反倒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