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上一瓶上好的朗姆酒和兩隻燻兔。說是一解旅途之苦。
朋友不談錢,厲凡天能在關鍵的決賽即將開始之前,匆匆趕來一唔,就是表達了對朱軍的重視。
而在望著朱軍慢悠悠的遠去後,覺能和尚這個對氣流震盪比較敏感的大和尚說道:“大聖,我感覺到兩股異常的氣息撤離開去。”
“應該是泰萬銘的人吧,他一直在對朱軍監視,這個我知道,但是我們今天已達到了結交他的目的,多餘的閒事我也沒時間去管,我的心思在對泰萬銘的決賽,咱們走吧,朱軍也不是白給的,他昨天已經逼得泰萬銘手段盡出,此人有資格競爭百強榜前十的位置,京城再見吧。”
因為監視之人遠遠的吊著,又有獨特的隱匿手段,要不是覺能和尚這個對氣流有著獨特見解的人,是發現不了的。
而在賽場附近的一棟建築裡,十幾人並肩而立,對準一個方向,那個方向還有幾人,為首的赫然是人龍·泰萬銘。
“人人都知道我泰萬銘極度重視面子,人活一世,爭的就是一口氣,這一次我對朱軍下得必殺令鬧得人盡皆知,都傳到京城去了,我如果讓朱軍活著到了京城,那幾個世家還不把我笑死!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讓朱軍活著到京城!縱使是名譽受損,我也要殺了他!”
“可是你的比賽在即,不能分身。”龍香兒擔憂的說道。
“沒關係,我會先解決了厲凡天再去!小寶,在這之前,你不能把它丟了。”
欒小寶示意一名身穿黑衣的人上前,他說道:“隱龍軍的人還在跟著,那個朱軍不知死活的竟然趕著牛車去京城,縱使你比賽完再去追,他也不過走出幾十公里,龍冥軍那裡有些專業盯梢的,手段繁多,縱使跟你打照面,你也看不出是跟蹤的人。”
泰萬銘陰森森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你去安排些人手,這一次我要佈下天羅地網,讓他朱軍不再有逃出生天的機會!”
欒小寶點了點頭,說道:“這一次隱龍軍和龍冥軍的精銳盡出,定給他送上一份絕望的大禮!”
“那好,都下去準備吧,我要調整下心態,應對一會兒的比賽了。”
“是!”包括龍香兒,所有人恭敬的退出房間。
而在一處偏僻的區域,一個小酒吧裡,老闆瑟瑟發抖的在樓上輸錢,而樓下不大的酒吧已經被那個叫阮白梅的女子包下了。
此時已經不止她跟李朦朧二人了,因為今日凌晨,宋明罡一路人馬已經趕了過來,因為王東一路還沒出現,就包了個小酒吧,十幾個人邊喝邊等。
阮白梅跟宋明罡和李朦朧在一個角落暢談著。
“白梅,這次你找到了楚恆,大姐頭那裡的賞賜是少不了了,或許城南的地盤都給你了。”宋明罡是個瘦高的青年,帶著一絲放蕩不羈的笑容說道。
“誰知道這個楚恆是什麼來路,但八成跟那個神秘的希望超市有關係,咱大姐頭在春城的地位多超然啊,那淡薄的性子,除了超市的事情,她什麼事上過心啊。”阮白梅無所謂的說道。
宋明罡抓了一把花生米,一粒一粒的仍嘴裡,說:“這事咱們三個出來之前都是有過猜測的,但是這個楚恆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就向大姐頭說的一樣,幹咱們鳥事,找到了活的,重重有賞,舍了命保護就對了。”
阮白梅把眼珠子一瞪,說道:“那你還費什麼話,衝過去保護著啊,跟我在這蹭什麼酒喝。”
宋明罡被噎的花生米都扔掉地上了說道:“你自己都做了最正確的做法了,還拿言語堵我,咱們不知道他是誰,他又失憶,這時解釋的清楚麼,而且他的實力夠強,我們在暗處保護,效果更好,等著東北來人吧。”
這時,一個青年帶著兩個人進了酒吧,二人都是年輕男子,揹著揹包進屋後,感覺這酒吧的味道有些難聞,皺著眉頭掃了一拳,看見阮白梅和宋明罡就走了過來。
“就你們兩個,王東呢?”
“呦,這不是虎豹雙將麼,大姐頭把你們都派過來了?”阮白梅調侃的說道。
“你這性子是不是不損別人兩句,你活不下去啊,看誰敢娶你。”一個長得塊頭比較大,一米九的大漢說道:“大姐頭派我們來帶了一套裝置,說見到楚恆後把這套裝置開啟,不用多說什麼,自有人會跟他解釋。”
宋明罡沒說話,阮白梅撇撇誘人的小嘴說道:“搞得還真神秘!”
“做吧,再等會兒,王東去的是京城方向,或許走的遠些,還沒回來呢。”
這是門又開了,一個身材嬌小一襲黑衣的美女衝了進來說道:“小梅姐,那個朱軍啟程去京城市了。”
身材稍瘦一圈的揹包男子說道:“咱們追吧,不能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