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發現竟然出現的都是坦克和裝甲車,扛著火箭筒也跟著衝了進去。
希望之軍這股氣勢,已經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節奏了。
是啊,比起這幾萬人,希望之軍的一線部隊正跟著上千萬的喪屍糾纏,他們這算什麼,人類只要打怕他們,他們就會崩潰,喪屍則不消滅乾淨,就用一往無前,這就是區別,這就是差距。
坦克們被這靈活的機甲們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們笨拙的移動,緩慢的轉動著炮臺的時候,機甲幾步就跑了過去,對準裝甲最薄弱的地方,幾槍打進去,就是一個爆炸。
張二娃是個只有初中文化的兵,他因為腳再從喪屍口中逃出來的時候骨折過,雖然及時的來到了希望之城,得到了救治,但腳走路卻有些跛了,從新兵訓練處出來的時候因為幾項用腳的評比成績不好,所以才被分配到了衛戍師,而且因為他駕駛技術過硬,成為了第一批列裝征服者機甲計程車兵中的一員全文字。
他開機甲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他操作機甲以靈活多變著稱,有人誇獎說,二娃的機甲,猶如活人一般。
更有好朋友戲稱,二娃雖然人是個跛子,機甲卻彌補了他的缺憾。
張二娃生性有一股子莊稼人的樸實憨厚,這樣的人如果不是來到了希望之城,他早早晚晚被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也很讓人費解,這樣憨厚的人,在操縱機甲的時候竟然是那麼的靈動。
原本以為撈不到仗打的張二娃很是鬱悶,沒有仗打,他就永遠不能將它這藝術一般的技巧真正的展現在戰場上。
但是沒想到,這次竟然有這樣一個機會,他當然要抓住好好表現了。
他衝進煙塵後就看見一輛坦克,這輛坦克也看見他,可以說是正面撞上了,距離不足二十米。
坦克的反應是迅速的,當場就開炮,張二娃機身下浮,一個滑步躲開了直射的炮彈,肩膀的兩個貨架發射口開啟,兩枚火箭彈打了出去,瞬間,那輛坦克就化作了火球,原地爆炸了。
但是這股爆炸聲迅速吸引了兩側的坦克兩邊的坦克都將炮口對準了他,張二娃好不可以的將槍口對準了左側的坦克,對著履帶就想上掃射,因為是側裝甲,還是一輛老式的85式坦克,幾槍就打的爆炸了。
征服者用的穿甲彈穿透性極強,除了正面裝甲極厚的99式,現役坦克都擋不住這種鋼芯子彈的。
而右側的瞬間開炮,張二娃的機甲卻一個倒地翻滾,不僅躲過炮彈而且迅速轉身,毫不猶豫的對著45度角以外的坦克後裝甲開槍了。
他幾分鐘之內就解決了三輛坦克,但是其他機甲的戰鬥力也不差,不到三個小時,整個金陵軍的近衛一師,就已經被消滅乾淨了全文字。
而衛戍團,只損失三十九架機甲,二百四十名士兵而已。
古硯和羅一文又聚到一起,他們沒有去細究誰殺的多,他們都想到了一種可能。
“敵人全是裝甲部隊,縱使是步兵,也都是在裝甲車裡的。這說明了一個問題。”羅一文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說道。
“偵查照片上,敵人明顯有三萬以上的部隊,這數字對不上。”古硯說道:“也就是說,敵人步兵和裝甲部隊脫節了!”
“那我們在此消滅了敵人的裝甲部隊,也就是說?”
“敵人只剩下步兵了?”
二人雙目中都看出了興奮,古硯說道:“那還等什麼!追!”
“可是敵人也有少數直升機逃了回去,我怕他們已經要跑了。”羅一文一味求穩地說道。
“哼,跑?往哪裡跑?這往南一百多公里都是平原,他們沒了坦克沒了裝甲車,就靠兩條腿?論急行軍,希望之軍怕個鳥蛋!沒說的,追!這可是立大功的好機會!”
羅一文點了點頭,說道:“追,我贊成,不過還是先通知後面等待的補充卡車上來,補充一下彈藥,咱們再追,那可是幾萬人,彈藥少了不好打啊。”
“哈哈哈,好說,就這麼辦!”
“金陵何偉豪?我看你往哪裡跑!你怎麼跑!”
古硯惡狠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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