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青陽語不驚人死不休,目光一轉,緊緊地盯著前方。
“師弟,你果然不一般!”
話音一落,一年輕公子踱步走出,摺紙搖扇,笑盈盈的看著青陽,沒有一絲驚慌之色,不錯,來人正是寧安。
“我是應該稱呼你為楊師弟還是青師弟呢,亦或者你根本不是我的師弟,就連太上長老之徒這個身份也是假的!”
寧安看著青陽,抓住了青陽最大的把柄,一臉的有恃無恐。
“寧師兄,我姓青也好,姓楊也罷,似乎和師兄沒有關係吧,你費盡了心思躲在一旁,莫不是為了這天星玉蘭花!”
青陽正視寧安,未露驚慌之色,王志和玉冠蛇戰鬥之時,青陽便感受到一股先天波動,只不過青陽報仇心切,沒有顧得上,再說一個先天,青陽也沒有放在心上。
“師弟,你跟王志和王承宗有什麼恩怨我不管,但是你對金劍門有異心,這可就關我的事了!”
寧安看著青陽,平靜地說著,之前發生的一切早就落在寧安的眼中,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青陽對金劍門有所圖謀!
“師兄,你可看清楚了,縱然我與王志王承宗有恩怨,但他們可不是死在我手中,我對金劍門又有什麼異心。”
青陽早就感覺到,寧安雖然對自己表達過善意,但是肯定有自己的圖謀!
如今寧安恰好目睹了青陽逼死王志的過程,這何嘗不是給了寧安一個藉口打壓青陽呢!
“師弟真是能言善辯,你這巧舌如簧的功夫我確實不如,不過你隱姓埋名,混入金劍門,不知道這些傳到掌門耳中會有什麼後果!”
寧安確實抓住了青陽最大的把柄,沒錯,青陽是偽裝了身份混入金劍門,若青陽沒有對王志說出自己身份,青陽還可以狡辯一番,畢竟曹劍生早就被青陽殺了,掌門就算懷疑也沒有證據。
“師兄,這天星玉蘭花可以給你,不過今天的事跟你沒有絲毫干係,若是可以的話,你我就此作罷如何!”
在秘境之中,生死不論,對青陽來說,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將寧安滅口,畢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可是青陽卻產生了一絲遲疑,對金劍門來說青陽只是一個過客,混入金劍門不過是為了報仇,既然目的已經達到,最好還是儘快脫身,王志和王承宗的自殺更讓青陽不想濫殺無辜,若是寧安識趣,自然是最好的結果,若是寧安不識趣,那也怪不了青陽。
“師弟,天星玉蘭花縱然珍貴,但是卻沒有你重要,這金劍門,本就不是你應該來的,你的出現是對我最大的威脅,若是沒有你,待我突破到三花境界,掌門之位必然屬於我,可是偏偏這麼個時候你來了…”
確實,一開始寧安的目標是天星玉蘭花,但是青陽突然出現,寧安也大吃一驚,本想著最後會經過一番爭奪,卻沒想到青陽竟然偽裝身份混入金劍門。
一番權衡,寧安怎麼可能答應青陽,天賜良機,能夠掃清後路,那天星玉蘭花算得了什麼!
“哈哈!原來如此,你關心的竟然是這掌門之位,如果我說我對金劍門掌門沒有一點興趣,你怕是不會信吧!”
青陽看著寧安,一臉嘲諷,到如今看來,寧安不過是為了讓劍閣之內爭奪權利,這樣才能削弱實力。
對青陽的話,寧安不置可否,雖未說話但眼神傳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寧安根本不相信青陽的話。
“既然這樣,師兄可別怪我了!”
在金劍門,寧安確實是一個人才,可惜的是對於權利實在太過渴望,乃至費盡心思掃清後患,卻不知道,惹到了青陽頭上,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寧師兄,我師傅他老人家教過我一套劍法,今日就拿你實驗一番!”
天星玉蘭花,晶瑩如玉,在二人之間伴隨絲絲清風,搖擺不定,花在美卻也掩飾不住青陽的殺意!
“師弟,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太上長老的弟子!”
看著寧安一臉自信的樣子,青陽不以為然,“這寧安是在讓自己吧,不過我可不是你讓得起的!”
一把金劍悄無聲息的落在青陽手中,第一時間,青陽用的不是赤陽劍,而是曹劍生的那把金劍,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這把金劍也好過曹應塵送給青陽的佩劍。
一步踏出,青陽彷彿化作一縷清風,身影如電,快得不可思議,一劍刺向寧安的喉嚨!
“雕蟲小技!”
寧安不慌不忙,手中的摺扇一收,頓時變成寧安最合手的武器,一雙眸子,古井無波,手臂輕揚,這把摺扇便將青陽的金劍擋住。
“嗯?”
青陽心中疑惑,這寧安的速度比自己慢了不知多少,但是卻正好打在了親青陽的劍上,正好化解這一擊。
“我的金劍要刺中寧安的時候,好像被一股未知的力量束縛住,大大削弱了金劍的速度,這才被他的摺扇輕易地擋開!”
這麼多次戰鬥下來,青陽的戰鬥經驗豐富無比,一瞬間便找到了緣由,看向寧安有些意外。
“師弟,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是勇氣可嘉呢,還是無知無畏!縱然你是太上長老傳人,是劍閣弟子,卻妄想用劍擊敗我,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