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
只聽一聲佛號響徹在耳邊,下一刻,一名光頭赤足,金身袈裟的佛一步一步走到青陽面前。
這尊佛沒有那種捨我其誰的氣勢,一雙佛眼中卻飽含滄桑,似乎受盡了劫難,嚐盡了苦楚,有大智慧,有大毅力,走一步便是一種緣分,行一瞬便是一個人間!
這尊佛立足於青陽之前,而青陽腦海中那一絲佛的神識,立刻遁出青陽的身體,在這尊佛面前幻化成一道人影,樣貌與這尊佛不差分毫。
“見過世尊!”
這一絲神識是世尊分化而出,世尊是佛,而佛不是世尊,二者同源以世尊為尊!可以說是世尊造化了他,故而恭敬。
“為何召喚本座!”世尊問道。
“回世尊,此人與我佛有緣,受天地眷顧,得開悟獸神眼認可,故而受我佛接引,卻不知此人身負至強傳承,接引受到阻礙,神識將寂滅,不得已召喚世尊!”
“哦!我從未聽聞那些人還有傳人留在下界,既然與我佛有緣那麼,且容我檢視一番。”
世尊話音一落,這一絲神識便化為一點靈光沒入世尊身體當中,神識歸位,世尊一瞬間便明會前因後果。
正當世尊想要探測青陽的識海,又一道人影從天而降,氣勢渾厚,似有開天闢地之威!
“世尊,佛界的手莫要伸的太長了,他是我傳人,豈容佛門度化!”
縱然在靈山世尊面前,眷荒也不曾畏懼,能獲得聖人傳承,百萬年間也不曾有過一個,又豈能讓他人度化。
“阿彌陀佛,眷荒聖人,你之傳人卻身在真武界,既然與我佛有緣,我便不能置之不理。”
若這是大荒界,世尊必然不會堅持,會退一步,可是如今不同,青陽是在真武界,區區凡人怎能自由穿梭在諸天,正是因此,惹來了那尊佛的覬覦,甚至不惜召喚真身降臨,也要將青陽引入佛門。
“是你獲得了本聖傳承?”
眷荒並未理會世尊,反而問向青陽,青陽可以穿梭諸天那是他的本事,各人有各人的造化,眷荒不是頑固之輩,更不會心動。
可是青陽依舊被禁錮,身體一動也不能動,一直是憑著意識感受著周圍的情況,聽到了聖人問話,青陽想要起身回答也有氣無力。
“豈有此理!”
眷荒一聲怒喝,抬手一揮,解除了青陽的禁錮,這一點小把戲也就騙騙青陽這種毛頭小子,把青陽與外界隔開,好方便度化青陽,這是佛門的一慣手段,眷荒一直不恥。
解除了禁錮,青陽立馬站起身來,顧不得重新掌控身體的喜悅,連忙向眷荒聖人回答道:“回聖人,正是夫儀前輩助我獲得聖人傳承。”
“夫儀啊…他如何了!”
驀然聽到了熟悉的名字,就算眷荒是聖人之尊,這時候也不由得露出一絲緬懷之色。
“聖人,夫儀前輩…隕落了,和盛睿同歸於盡了!”
說起夫儀,青陽也有些悲感,在大荒界,夫儀拼了命也要保護青陽,甚至不惜使用禁忌之術與盛睿同歸於盡,怎麼能不叫青陽感動,只可惜夫儀終究還是死了。
“哼!盛睿那廝,若不是我來不及做個了斷,必不會留下這個禍患!”
“請問聖人,為何大荒三聖都蹤跡全無,大荒還需要你們呢!”
青陽連忙問道,沒有了聖人鎮壓世間,什麼牛鬼神蛇神全部露出本性,自相殘殺,爭奪利益,到了最後,甚至竟然受到荒獸的壓制,若是放在聖人時代,人族怎麼可能如此悲慘!
“哎,等你到了我這等境界,自然就會明白,現在還是不可說,不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