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之下,雲千帆站在了這個主場地。
本來第一輪他就應該按照被淘汰的,但是直接輪空,這讓眾人又開始沸騰了。
“這柳白咋想的,輪空籤讓出去。”
“還能是咋想的,無非就是覺得輪空很丟人唄。”
“丟人嗎,你看看白千帆,咱們的帆哥,哪裡有半點丟人的感覺。”
“這人比人,那得氣死。”
“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帆哥是吧。”
“是啊,我帆哥也是你們能看不起的。”
“......”
一時間,眾人將話題拉了過來,不管是柳白還是雲千帆,那都是眾人關注的焦點。
當然了,更多的是爭吵,關注這兩人的要麼是看熱鬧的,要麼就是爭吵之中的雙方。
面對眾人的議論聲,雲千帆也是無奈,緩緩退了一步,躲在了眾人身後。
現在站出去,那就是捱罵的,躲起來最好。
反正第一輪還有這麼長時間,而且,也沒他什麼事情。
“第一場,翎君勝,慕白待定。”
長老宣佈著比賽的結果,這讓眾人再次沸騰。
這次的比賽,那可都是歸墟境之間的爭鬥。
雖然內門裡面有不少太虛境巔峰的,但是他們都有自知之明。
去這種地方,首先就得血幽宗前六名。
這可不是運氣就行了的,打到最後的名額,那是非常艱難的。
與其過去捱揍,不少內門的太虛境巔峰的弟子都選擇了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