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洛夫的臉色很是難看,神州的那些人已經有人達到了陣點的位置。
要是陣法被破,他身後這些人的實力至少下降兩成。
這樣一樣,對方的勝率至少提升了兩成。
雖然對方的勝率總的來說,也就只有這兩成。
可是,他不想出現任何意外。
“難道雲千帆先生你輸不起嗎?”
站在基洛夫身後的慕容安仁開口了,往前走了一步。
聞言,雲千帆看了站出來的男人一眼。
“你......算什麼東西?”
“這裡,你有資格和我說話嗎?”
其實,在雲千帆的眼中,除了基洛夫能夠給他帶來威脅之外。
剩下最有威脅的人,就是這個傢伙了。
不過,他要在氣勢上打壓對方。
“你!”
慕容安仁被他這句話氣得不輕。
“安靜!”
“雲千帆先生,我想如果你們沒有人上場的話,你們這一場,就算是輸了。”
艾維斯語氣平靜的開口道。
雲千帆嗤笑了一聲,對於艾維斯的話不屑一顧。
照這麼說的話,他完全可以利用合約上的漏洞。
“艾維斯先生,如果這麼說的話,那我可就要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我和他們之間的競技賽並未約定時間,所以我方有權利等待他們回來之後在派人上場。”
“如果你要判定我這一方輸的話,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說,我可以打擂臺賽呢!”
“他們也沒有說,一個人只可以打一場,不是嗎?”
此話一出,基洛夫等人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之前確實沒有說一個人只能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