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奴不敢得罪王西川,但是李懷安又寸步不讓。這心裡早就把八輩祖宗都罵了個便。只是他終歸還是李家的人,咬著牙道:“那就別怪小的們不客氣。”
王西川劍眉到豎,化作一道黑影提掌就對著這惡奴的腦門拍去。
“住手!”李懷安喊了一聲,王西川瞬間身體一側。一記空掌拍在惡奴的身旁,強大的掌氣直接將這惡奴震暈了過去。
王西川冷哼著甩了甩袖口,將有些鬆垮的束帶往緊勒了勒。
匆匆忙忙趕來的娘一見兩方都是惹不起的人,偷偷藏在了人群后看著。
李懷安道:“你這一掌拍的好生大力。”
王西川示意起身的讀書生坐下道:“大力不敢說,但拍死只狗倒是綽綽有餘。”
李懷安點了點頭道:“那你我打個賭,若是你贏了。我走人,逢年過節得我提酒去拜訪。若是我贏了,你走人。從今往後叫我大哥。”
王西川道:“什麼賭?”
李懷安道:“我接你一掌,若是接住了我贏。接不住我自然被奴僕們抬出去。”
王西川看了李懷安一眼道:“無趣。”
李懷安從桌上端起一杯水潑在剛才暈倒的惡奴臉上,惡奴被水激醒後李懷安指著王西川問道:“你剛才叫他什麼?”
奴僕還未清醒,迷迷糊糊的道:“王小將軍!”
李懷安順勢抬起手臂一巴掌扇在惡奴的臉上道:“給我把將軍去了。”
惡奴迷迷糊糊的就喊了一聲“王小”。
王西川氣的一對劍眉快相向而立,拍了一掌桌子道:“欺人太甚!好,我和你堵了。”
李懷安笑了笑,對著讀書生道:“還請公子做個見證,免得有人輸了賭約還爛賬。王小,王小。”
讀書生衝著李懷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李懷安則是笑著看著王西川,招了招手。
“今天就是被父親打死,我王西川也廢了你。”
“但打無妨。”
言音未落,王西川橫拳已出。二品的高手在軍中已是相對無敵的存在。再加上十三歲的王西川跟隨王凱南征北戰五年有餘,在戰場你死我活的拼殺中早就熟知了所謂的殺人技。
這一拳,王西川衝著李懷安面門打去。
一旁的惡奴們嚇得魂飛魄散,拼了命的往李懷安的面前擋去。躲在人後的老闆娘嚇得肝臟都在顫抖,扒拉開身前的漢子喊道:“可不敢呀!”
而一旁端著酒杯的讀書生依舊氣定神閒,好似坐在自家的書房品著美酒。
老闆娘話語未落,王西川的拳頭停在了李懷安的鼻尖上。強勁的拳風吹著李懷安的頭髮在空中飛舞。
自始至終李懷安都是笑臉相對,直到頭髮停落在肩上是李懷安這才將王西川的拳頭往一旁撥開到:“從今往後就不要和大哥搶位置。”
王西川咬了咬牙甩袖子衝出了酒樓。
坐在一旁的讀書生慢慢站了起來道:“世子好膽識。在下李太白,過兩日去府上還望世子賜杯酒水。”
李懷安心中思量,這李太白可是李慕白的孫子。當年憑著一首《悍刀兒》寫哭了多少塞邊將士。李悍在世時就曾親自抄寫,掛在書房。
李懷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好說,好說。”
“太白告辭。”
李懷安拿起酒壺,將剩餘的酒倒入李太白喝過的酒杯。一口酒下肚,李懷安笑唱:“悠悠老將,芊芊老嫗,將酒行悲,安得芭蕉。翩翩飛雪,大漠黃沙。幼兒悍刀,新酒入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