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帝俊此刻卻是怒了,冥河周身血神子刺鼻的血腥汙穢之氣讓他極其的不舒服,看著襲擊而來的冥河眼底殺機迸射間,突然收起了妖帝劍,猛然緊握拳頭一個晃動避開了阿鼻劍的襲擊。
緊接著,帝俊一個閃身抵達了冥河前端,右手舉起緊握成拳,有著太陽金焰升騰湧動間,在他的操控下狠狠的砸出,轟擊在了冥河的面部。
“啊……”
慘叫聲響徹,冥河的身子如遭雷擊,整個人直接就被擊飛了出去,有金焰升騰燃燒間,其面部一片焦黑,冒著青煙,看上去極其的狼狽。
待身形穩定,冥河面部血神子蠕動,那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卻,散落,最終恢復如初。
“帝俊!”
血眸殺機噴湧,冥河臉色鐵青難看,口中咆哮間,看向帝俊的目光宛如看到殺父仇人一般猙獰和暴戾。
打人不打臉!
剛剛帝俊的一拳可不僅僅是打臉,其中蘊含著的太陽金焰更是讓他識海都感覺到了威脅。
“本帝在此!”
一步踏出,帝俊冷笑的看向冥河道:“冥河,你以為血海不枯你便不死就能夠震懾本帝嗎?”
“告訴你,這天地間剋制你血神子的辦法雖然少,但卻也不是沒有,至少本帝現在的本命之後太陽金焰就能夠焚寂血神子!”
“你說,如果你被本帝鎮壓之後,我將你丟入無盡的太陽金焰之內焚燒,你能堅持多久?你能存活多久?”
說話,帝俊一步踏出,雙手握拳揮舞,烏啼之上響徹,太陽金焰演化為一頭頭燃燒的三足金烏徑直朝著冥河所在區域襲擊而去。
“該死!”
“混賬!”
感覺到太陽金焰的熾熱氣息和血神子的不安顫抖,冥河的臉色越發難看,但內心原本因為修為提升的囂張跋扈姿態卻是悄然散去。
正如帝俊所言,在掌握剋制血神子能力的情況下,他冥河根本就奈何不了對方,甚至很可能今日會在此地損失慘重,這絕對不是他能夠接受的。
畢竟才剛剛晉級準聖中期的修為,一旦當他修為穩定下來,在洪荒之內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完全可以藉此機會順勢而起成為一方霸主,如果在此地重傷或者出了什麼事兒,那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想到這裡,冥河眼底一抹絕然之色閃過,一步踏出,右手阿鼻劍揮砍,一道道殺戮劍氣破空斬碎翱翔的三足金烏,左手捏法印,血紅而腥臭的血海之水隨之浮現,宛如驚濤駭浪一般襲向帝俊。
同時,在做完這一切的冥河卻也不敢怠慢和遲疑,抽身後撤,周身血光一閃,直接就以血遁術逃之夭夭,僅留下一句狠話:“帝俊,老祖下次定要與你一決勝負!”
呃——
見此情形,帝俊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怎麼也沒想到這冥河居然會如此不要臉皮的選擇逃跑。
看著那襲擊而來的血海之水,他左手一捏法印,其周身太陽金焰升騰間,直接就凝聚成為一個巨大的火球浮現御空,熾熱氣息升騰跟血海之水觸碰在一起。
滋滋——
血水被焚寂,白煙升騰,冥河的最終手段也是盡數被破碎。
而帝俊卻也沒有在理會這些,居高臨下的看向下方眾人道:“諸位,先天葫蘆藤我要了,你們誰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