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掃了眼顧嘉瑋,嘴角勾勒著冷笑嘲諷道:“我道是誰啊,原來是我的三個手下敗將,如果不想惹麻煩的話,你們三個最好給我滾到一邊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兩道寒光自秦壽眼底閃過,冷漠地掃著韋雲興三人。
秦氏十三針不僅能夠醫人性命,同樣也是暗器,取人性命也是須臾之間。
韋雲興三人見秦壽竟然敢威脅他們,極是憤怒,叫囂著有本事現在就出去單練。
要知道他們也是懂得玄術的修煉者,大家都是年輕弟子,又有誰會比誰強到哪裡去,就算秦壽比他們強,但也是強的有限。
“對不起,茜茜是我的舞伴,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
李學東暗中伸手阻止韋雲興等人,他可不想三個朋友因為他而跟秦壽作正面衝突,免得受其所害。
秦壽聽到李學東開口說話,著實覺得這個人的聲音有些耳熟,不由得多瞄了他幾眼。
越看越是覺得李學東面熟,秦壽盯著李學東,神色詭秘地問道:“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面?”
李學東淡然一笑,略帶譏諷地說道:“當然見過,我們還交過手呢,你的秦氏十三針不怎麼樣,還不如我的一顆丹藥有效果呢。”
秦壽當然記得那天在醫院大廳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那可是奇恥大辱啊!
經李學東這麼一說,秦壽瞬間回憶起來,臉色變得格外難看,恨恨地盯著眼前人:“好啊,原來是你小子,你就是李學東吧?!”
自那次短暫交手落敗後,秦壽對李學東一直懷恨在心,於是派人調查,終於查清他的名字和住處。
只不過後來秦家接到燕京某個大家族的邀請,希望他們幫助去醫治某位重要人物,所以秦壽才被派往燕京。
雖然如此,但秦壽對那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一直都耿耿於懷,卻是沒想到他會在這個高階慈善晚會上跟李學東狹路相逢。
李學東淡然笑道:“俗話說好狗不擋道,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就給我把路讓開,我還要和我的女伴去跳舞呢。”
秦壽冷哼一聲,扭頭看向徐茜茜,神色變得溫和起來,但眼睛卻流露著威脅之色:“徐小姐,不知道自那次施針之後,吳老師現在的身體怎麼樣?”
徐茜茜知道秦壽想用她的聲樂老師來壓她,目光一冷,沒好氣地說道:“吳老師的身體很好,不必秦少憂心。”
秦壽見徐茜茜沒有領會他的意思,俊朗陰沉的臉龐露出不耐煩之色:“徐小姐,我再問你一遍,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徐茜茜明亮的大眼睛迎著秦壽威脅的目光,斬釘截鐵地回絕道:“對不起,我是學東的舞伴,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
說完徐茜茜就挽著李學東的胳膊,直接從秦壽的身旁繞開,走向舞池。
秦壽沒想到徐茜茜竟然敢公然拒絕他的邀請,嘴角不禁抽搐一番。
要知道那個教她聲樂的吳老師在華夏國內頗有名氣,如果他跟吳老師說些什麼的話,相信那個吳老師一定不會拒絕他。
畢竟她的聲帶問題可不是施針一兩次就能醫好的,起碼還需要再施針三次才會徹底痊癒。
看到這一幕,韋雲興三人露出狂喜之色,不時朝著秦壽比著中指。
“哼!”
秦壽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轉身盯著李學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