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死丫頭,怎麼就這麼不自愛,你到底還想不想讀大學了?”胡蘭氣得直接用手擰住女兒的耳朵。
“哎喲喲,媽,好疼!”被媽媽這麼一擰,銣初的瞌睡也醒了,捂著自己被揪疼的耳朵,哇哇大叫起來。
“還知道疼呀,你做事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後果?”胡蘭只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恨不得把女兒塞回肚子裡重造。
“做事?後果?媽,你是不是糊塗了,怎麼說些我聽不懂的話?”銣初真的是雲裡霧裡。
反正她覺得媽媽今天很不對勁,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她就是能夠感覺出來。
“聽不懂就對了,證明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我給你說,你要是想繼續上大學,就給我把孩子打掉,如果不想上了,那就給我安安穩穩結婚,別去想那些有的沒的。”胡蘭氣得都快喘不過氣了,可是,誰叫這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自己不護著誰護著。
只是,這事情,她也不打算告訴丈夫,畢竟未婚先孕這可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要是丈夫知道,鐵定會把女兒揍一頓。
別看他平時憨厚老實,可是脾氣上來,誰都拉不住。
不管女兒,他平時有多心疼,這要是碰觸到了他的底線,保準拿腳底板抽她人。
“大學?孩子?打掉?媽,您沒發燒吧?”銣初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揉了揉發脹的腦袋,跟媽媽的眼睛平視。
“發什麼燒,自己做的好事,你不害臊,我還覺得害臊。”一想到女兒懷孕,胡蘭就氣不打一出來,真想揍她一頓。
“媽,你不會以為我懷孕了吧?”瞧著媽媽那一副生氣的樣子,銣初恍然大悟。
迷糊的腦子,也變得清明瞭,從媽媽的動作,再結合她說的話,銣初終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媽媽揪耳朵。
“你不是沒有來月事,這不是懷孕是什麼,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都沒有結婚……”胡蘭抿了抿嘴,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看女兒的眼神,那真的是恨鐵不成鋼。
要知道,這支書都把介紹信給開好蓋章了,就等著錄取通知書來。這要是女兒突然不上大學了,指不定會對她們家有多大的意見。
“媽,我沒懷孕,但是月事確實是一直還沒有來。”不想媽媽繼續著急,銣初淡淡地開口道。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都快十七歲了,還沒有來月事,這事情也真的很古怪。
這女人只有月事穩定,才能容易懷上孩子。要是斷斷續續,或者是半年幾年來一次,這樣的人受孕率是很低的,更甚至於懷不上孩子。
今天被媽媽提起這事,她才想起來,她應該要來這個的,為什麼她都快十七歲還沒有來,這事情還真的是有點詭異。
“真的?不會你懷孕了自己也不知道呢?”胡蘭這會兒有點急了,她最怕的就是女兒不知道自己懷孕。
想當初她懷女兒的時候,就是因為不知道懷孕了,結果背了太重的東西,導致了流產。原本還以為是月事來了,結果肚子痛得厲害,去村醫那裡把了脈,才知道自己原來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