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銣初只管好好學習,班長這個職位那就是一個班級的代表,尤其是學習方面。
銣初也還是很爭氣,次次都是第一,紀文傑次次都是第二,她們兩個可是同學們口中的校園最佳cp。
一個穩坐第一,一個穩坐第二,這簡直就是絕配。
“你是真的不會做?”埋頭寫作業的銣初,頭都不抬,直接將自己的卷子給抽出來,毫不客氣地把紀文傑的卷子給壓下面,繼續計算著試題。
就像是已經習慣了銣初的這種反應,紀文傑也沒有多說什麼,伸出一隻手,將她掉落在左肩的一根頭髮輕輕摩挲,這細小的動作,要是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
“我要是會做還需要問你?”十八歲的紀文傑,正處於青春期最旺盛的年紀,早就變聲的他,去掉男孩子那種稚嫩的嗓音,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磁性,特別好聽。
被譽為校草的他,那可是很受女孩子歡迎的,要不是從第一次進校門,就被扎著馬尾,青春洋溢的銣初給吸引到,他或許還真的會悄悄咪咪來一場校園戀情。
只是一切沒有重來,一眼誤終生,他就這麼認定了她,為了能夠和她比肩而行,他刻苦學習,改掉了初中的壞毛病,全身心放入學習裡面。
每一次考試他都會被興奮和忐忑給夾擊,興奮的是他又可以證明他的優秀,讓銣初能注意到他,忐忑的是,他怕自己技不如人,不能超越她,還是穩居第二。
“哦……”銣初還是沒有抬頭,繼續奮筆疾書。
對於紀文傑的小心思,她根本就不知道,平時沒上課的時候,她除了寫作業就看書,要不是她在體育方面特別好,班上的同學都會叫她書呆子了。
“沒事,我等你!”
已經習慣了銣初這樣的對待,紀文傑就像是一個等待妻子下班的好男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看著她,直到她寫完作業,還很貼心地幫她把試卷收起來疊好,放在她桌上面的語文書裡面。
對於紀文傑的所作所為,銣初也沒在乎,反正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在她看來,既然要求人辦事,那就得拿出誠意來。
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突然一陣冷風襲來,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神經大條的銣初,根本就沒有發現異樣,還以為是自己低頭的時間太長了。
“你說說看,你是哪裡不會做?”伸出手就擱在桌上的卷子拿起來。
還別說,紀文傑的字寫得真好,剛勁有力,很有男人氣概。
“就是這道題,你看……”紀文傑手指著最後那道思維訓練題。
課桌就這麼大,兩個人的頭在不自覺間就湊近了,窗戶外面坐在飛行器的伊燃,早就氣得雙眼通紅,恨不得打爛那塊玻璃,給她們製造一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