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痛的銣初一巴掌拍向始作俑者,這人太沒禮貌了,她的臉都傷成了這樣,還使勁掐。
“這孩子,摔了一跤,把脾氣還摔大了。”
胡蘭看著丈夫被打紅的手,好氣又好笑的說道,這孩子平時手勁沒這麼大呀!
怎麼都打起紅印來了,抓過她的手看了一下,女兒的手還是白白嫩嫩的,只要她沒傷到就好。
“強子你媽說初丫頭醒了。”
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接著就是一串“噠噠”的腳步聲,沉重而有力。
“爸,還沒有,她話也說了,手也動了,就是沒看到睜眼。”
他都急的六神無主了,沒醒的話就送醫院去,這要醒不醒的,該怎麼弄。
是送還是不送,醫院又遠,這天遠地遠的,他是沒事,就怕女兒給熱中暑了。
“人中掐了沒有?”
瞄了一眼床上閉著眼睛的孫女,看到兒子點了點頭又繼續問:
“鼻樑給她提了沒有,有沒有發燒?”
一邊問著兒子,自己也伸出手,捏著孫女的鼻樑用力捏。
發現沒有發燒,鼻樑捏起來沒成紫色,看來沒毛病。
既然在動了,肯定就沒什麼大事了,也應該馬上會醒了。
“強子這丫頭怎麼還沒醒,我都給初丫頭把稀飯煮好了,還加了瘦肉青菜進去的,這還是我上午去殺豬匠,那裡稱的二兩瘦肉。”
這時候一個月都捨不得稱一次肉來吃,可見家裡人有多疼這個孩子。
老婆子她一點都不心疼肉,就是擔心孫女的情況。
“唔,好香呀!”
她有多久沒聞到過飯香了,五年來天天靠著營養液維持生命,她都忘了飯是什麼味道。
就算是下人吃飯,都是躲在一邊去,不會讓她看到,免得她傷心,所以說這股味道,她都記不起是什麼時候聞到的。
“這孩子就是個好吃佬。”
很清晰的聽到女兒說的什麼話,胡蘭輕笑出了聲,多日來的陰霾,隨著孩子開口說話一掃而光。
從小就喜歡好吃,土裡長得,水裡遊的,樹上飛的,只要能吃都會被弄回來吃。
“老婆子,快把你手裡的碗拿過來。”
老爺子看孫女這樣子,肯定是餓了,這粥熬的軟,湯湯水水的也容易喂進嘴,三天以來孫女天天就是喝點糖水,啥都喂不進,可急死他了。
“看吧,這孩子就跟沒長大似的。”
銣文強看著女兒一口一口的吃飯,有時候爸爸喂慢了,女兒還會咕嘰咕嘰一下。
就像是還不會自己吃飯的時候,只能靠大人喂,嫌慢了就會吵吵鬧鬧的。
“能吃是福,這孩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那些害她的也不會有好報。”
對於孫女這次受傷,老爺子氣的不行,別人都說孫女是秦家那丫頭推的,她們一家不認賬,還說是他們找人汙衊他們家。
“咦,她能吃東西了,是不是手術已經成功了?”
腦海裡就這麼想著這件事,可是她不是死了嘛,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呢?
嘴巴還是不斷的動起來,吃著喂進嘴裡的食物。
這能吃到飯,可是她一直以來最奢侈的夢想。
感到肚子裡暖暖的,還有飽脹的感覺,才發現這個應該不是做夢,太真實了,想的同時用力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