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於常人而言,臉面是極為重要的。
而宗門聲譽,便是一個宗門的臉面。
作為玄月天宮門人。
白夢涵自然知道,在宗門當中,宗門聲譽的重要性。
尤其是宗門高層的眼中,宗門的聲譽,甚至比一些地位不高的弟子性命還要重要。
從師傅的語氣中,白夢涵聽出了殺意。
心頭驚駭之下,白夢涵連忙辯解道:“師傅,這些都是誤會,並非你想象的那樣,這事的錯不在林大哥,實際上——”
話未說完,那闖入殿中的弟子就憤然打斷道:“對與錯有何重要?重要的是,我玄月天宮的聲譽被一個凡俗外人折辱!那人既然折辱了我天宮聲譽,無論對錯,都必須付出代價!”
聞聽此言,中年美婦面露讚許之色,輕輕點頭。
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對與錯。
拳頭大,錯的也能是對的。
弱者,對了也不能對。
“師傅,林大哥對夢涵有救命之恩,沒有他就沒有夢涵的今天,求師傅開恩,饒了林大哥的無心之過吧,求求您了!”
撲通一聲,白夢涵跪在了中年美婦身前。
秋波般的眸中,淚光點點。
悽婉的臉龐上,盡是祈求。
見此情形,中年美婦秀眉微蹙。
她謂然長嘆一聲,自顧自地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看在那狂徒曾經救過你的份上,為師就跟你走一趟,將人從馮長老手中救下。”
見師傅答應幫忙,白夢涵手忙腳亂地從地上又站了起來。
這時,中年美婦語氣陡然一轉,冷幽幽地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必須讓他這輩子都牢記一點,玄月天宮威名,不容褻瀆。”
接著,她抬起軟荑,輕輕地撫摸著白夢涵的秀髮。
“另外,你要答應為師,今後不再和那狂徒有任何聯絡。”
……
太澤山雪峰,寒風凜冽。
馮長老注視著林宇,搖了搖頭道:“你太高估自己了,不過一介凡人,僥倖繼承了上古傳承,你沒有資格威脅我玄月天宮,想要殺你有很多種辦法。”
說到這裡,他冷漠地喝道:“擒下他,若是不肯交出傳承,再將這兩名女幫兇全部殺掉。”
聲音非常平靜,古井無波,似乎殺一個人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你竟這樣逼我就範……”林宇眼中寒光閃現。
這時卓師兄呵呵一笑:“人要有自知之明,就憑你也敢和玄月天宮作對,不知死活!”
說著話,長劍顫抖,點點寒光似暴雨梨花,朝林宇籠罩而去。
不等劍光及身,林宇大笑一聲:“自始自終,你們都高高在上,優越感很強,難道宗門弟子很了不起嗎?在我眼裡,你們屁都不是。”
話音未落,只聽見啪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