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林宇又如何能不知,蕭家絕非好惹的。
可事關李馨雨。
身為她的男人,林宇必須,也不能不想盡辦法把人給救出來。
所以,他的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容置疑。
眼見少主堅定,皇甫雲煙苦笑一聲。
“想要將蕭家聖女帶走,那就相當於和蕭家開戰,這樣的話,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奪回皇甫家的族長大權,以皇甫家族長的名義,強行衝入蕭家搶走聖女……”
說到這裡,她又勸說道:“不過蕭家實力與我們皇甫家旗鼓相當,即便弱,也只弱上一線,打敗他們或許尚有可能,可攻陷他們的祖地秘境,幾乎完全無望。””
“少主,您要知道,打敗蕭家和攻陷蕭家祖地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所以我才說,這件事根本就沒有多少成功的希望。”
聽到這兒,林宇面色似水地喝道:“不用再說了,救人勢在必行,我會想辦法偷偷潛入蕭家,然後伺機把人救出來。”
斬釘截鐵的聲音,盡顯獨斷專行的霸道。
此刻的他,不允許任何人阻止。
“少主,潛入蕭家的話,這可是九死一生,甚至有可能十死無生,您身上寄託著皇甫家未來的希望,萬不可以身犯險,這絕對不是一個可行的辦法,我們還需從長計議!”
皇甫雲煙不顧林宇陰沉的面色,情緒激動地勸阻著。
作為世家子弟,她深知蕭家的可怖實力。
這是一個不遜於皇甫家的古老家族,底蘊深厚,無法揣測。
以林宇現在的實力,潛入救人,幾乎等於送死。
“少主,此事必須從長計議,或許我們能想到更好的辦法,況且,蕭家聖女地位尊崇,何須外人搭救,少主,您要三思而後行啊。”
這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猶如杜鵑啼血,聲聲悲慟。
但林宇心意已決,沒有任何人能夠讓他改變主意。
看著一臉堅定的林宇,皇甫雲煙心急如焚。
急切之下,她被悲聲厲喝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成大事者須惜身慎行,您為了一個女人而隻身犯險,難道您忘了肩頭揹負的責任?”
“事不可為而為之,非智者所為,少主,您要審時度勢,量力而行,切不可怒而興兵,慍而致戰.這是取死之道啊。”
為了勸阻林宇,她已經顧不上什麼尊卑禮節。
“像您現在這樣,衝冠一怒為紅顏,何談梟雄霸業,何談重奪族權?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為常人所不能為。”
“皇甫家嫡系一脈等待了數十載,接近百年的悠悠歲月,難道您忍心讓我們一直毫無希望地繼續等待下去嗎?假如你出了意外,讓我們怎麼辦?讓皇甫家怎麼辦?”
皇甫雲煙字字含淚,句句悲慼。
但林宇,卻依舊保持著平靜的表情。
在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一旦下定了決心,他便不會再輕易更改。
況且,這件事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即便明知前路艱險,他也必須咬緊牙關,挺身前行。
這是一個男人的擔當,容不得半點怯弱。
自他出道以來,大大小小,歷經千難萬險。
甚至,有很多次,都差點死掉。
但他能夠一路闖出來,用鮮血鋪就出如今的道路,靠的就是堅不可摧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