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田大神官如此詭異的行動。
瀰漫著的不安感,在林宇心頭葷繞而升。
偏偏對面幾人,在這個時候攻勢陡然猛增幾分。
令得他一時無暇旁顧。
無奈之下,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餘留部分注意力。
時時刻刻的注意著熱田大神官的動向。
林宇注意到。
此時的熱田大神官,彷彿不要命了一般。
手中尖刀的每一次劃過,都能在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而每留下一道傷口,熱田大神官的身軀都會急劇顫抖。
顯然,這樣的痛楚,難以承受。
可是,偏偏他的臉上,全部都是狂熱的虔誠與堅定,口中不斷念念有詞的吟唱著。
哪怕血流如注,面色迅速蒼白起來。
他也堅定不移的在自己身上刻畫著。
似乎,打算用自己的生命力,去祭祀什麼般。
就在此時,異變陡升。
日語吟唱聲中,林宇感覺手中的天叢雲劍突然爆發出暴虐的反抗之力。
熱田大神官的鮮血祭祀,竟然是為了奪回天從雲劍的控制權!
如閃電般迅捷的刀光,陡然一頓。
前掠之勢,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前有強敵在側,後有殺招追至,還有熱田大神官用生命召喚著天叢雲劍的本性。
好計謀,真是好計謀。
短短的一瞬間,就讓他陷入了四面楚歌的絕境中。
……
米國,溫世頓特區。
東亞暨太平洋事務局,辦公室內。
安東尼局長得意洋洋地斜靠著柔軟厚實的椅背,蹺起了二郎腿。
他手端著一支紅酒杯,輕輕地搖晃著。
醇紅的酒液,在晶瑩的玻璃杯留下縷縷殘痕。
這種掛杯現象,是葡萄酒成熟的一種標準。
安東尼局長輕輕地聞了聞酒香,滿臉陶醉的模樣。
接著,他微微抿了一口,醇厚的滋味在口腔瀰漫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