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
實在是恐怖!
一言而為天下法。
高手,竟然絕頂如斯。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就能在無形之中,冰消瓦解他的鬥志。
簡直神乎其神。
“果然是絕頂高手,武道宗師,今日一見,名不虛傳,我盧某人就算死在你手中,也無憾了。”
話音剛落,盧正豪嗖地一下,縱身向前。
身軀如游龍驚鴻,形跡不可捉摸。
他的手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殷紅如血,光華玉潤。
仿若血色玉石一般的手掌,狂揮而出。
如匹練般的紅芒橫越數米的空間,閃電般當著林宇的頭顱斬下。
雖是凡體肉掌,給人的感覺,卻如同開鋒寶刀一般,銳氣逼人。
那一道紅芒將空氣都撕裂,發出呼啦的嘶嘶聲,彷彿連虛空都能劈開。
這一掌速度太快了,恰似超越了時間的阻隔,須臾即至。
可林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雙漠然的眼睛,似乎勘破了這一掌的執行軌跡。
只見,他不緊不慢地往後輕輕仰頭。
赤紅色的掌風,擦著鼻尖劃過。
與掌勢的速度相比,他的躲避顯得那麼的慢,那麼的不經意。
卻偏偏,躲得恰到好處,避的妙至巔峰。
少一分,會被掌風擦傷。
多一分,則浪費力氣。
有意無意,便是真意。
林宇的躲避,拋卻了力量與速度,達到了渾若天成的技巧巔峰。
或則說,這已經脫離了“技”的範疇,達到了“道”的境界。
“氣息混元,凝如一線,掌似刀芒,勢若箭飆,你這一掌走的島國拔刀術的勢,披著密宗血手印的皮,骨子裡打的卻是洪拳的勁,三種武道技法融為一爐,各取所長,只可惜太雜了,不夠純粹。”
在躲避的同時,林宇淡淡地說道。
聲音和氣息,平穩如常。
他這是在指點對方的不足之處。
天下武學,各成門派。
招式中都配以各自的獨特發力方式,不能隨便混用。
這位盧正豪,就是貪多不爛的典型。
一招之間,便打出了三種不同的武道技法。
以洪拳為根基,融入了密宗血手印,再輔以島國一刀流的犀利無匹。
三式合一,也算心思巧妙,苦心造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