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看似平平無奇的普通房間當中。
三名一眼看上去就極為不凡的老者,圍坐在中間的圓桌前。
他們相互之間,都保持的同樣的距離。
三人均是鶴髮童顏。
頭髮雪白,偏偏面色卻如同孩童一般紅潤。
呼吸綿長,遠超常人。
光是坐在那裡,便有龍虎之威。
令人心生敬畏,不敢小覷。
威而不怒,親而難犯。
這八個字,用來形容他們三人,最為貼切。
中間那名老者,身材削瘦,雙目開闔間,精光若隱若現。
整個人宛如一塊極地寒冰,又好像一柄倚天之劍,森冷中透著無匹的犀利。
他瞥了一眼旁邊兩人,似笑非笑地說道:“結果出來了,怎麼樣?我猜對了吧?”
左手邊那老者,天庭寬廣,端坐在那裡,自有一種出塵脫俗的味道。
只見他連連搖頭嘆息:“唉,又被老霍這傢伙給算計了,罷了,罷了,不就是一罐武夷山極品大紅袍嘛,我洪元武還輸得起。”
右手邊的老者,身形高大神武,沉穩如高山峻嶽,雙眼如熠熠發光的寶石,明亮至極。
他也砸了砸嘴道:“這局不算,老霍你和那姓林的小子關係不一般,這應該算是作弊了。”
語氣裡,盡是不甘。
“怎麼不算,明明說好了,這小子出國迎戰算我贏,若是待在國內,隱忍一時之氣,就算是你們倆贏,願賭服輸,老邢,可別讓我看不起你。”
中間的老者,冷然地哼哼著,一臉惱色。
如果讓外人看到這一幕,肯定驚掉了下巴。
霍振天,洪元武,邢鼎,堂堂的炎黃安全機密委員會三巨頭,竟然像孩子似的,聚在一塊打賭。
而且,賭注僅僅是一罐茶,一罈酒。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老來童趣吧。
這時,洪元武洪老輕聲讚道:“還別說,這個叫林宇的小夥子,身上真有一股寧折不彎的勁頭兒。”
聞言,邢鼎邢老也隨之附和:“我看錯這小子了,想不到他竟桀驁如斯,哪怕是天塌了,都寧願把天捅個窟窿,也不去彎腰。”
“哼,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誰的血脈。”
霍振天霍老傲然地冷哼道,與有榮焉。
“說的是,和他太公當年還真是一模一樣,那種孤傲的脾氣,別人學都學不像。”
洪老和邢老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深表贊同。
隨即,他倆看向霍老,低聲問道:“你就不準備幫他一把,最近這幾年,高麗人上躥下跳,很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