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必須的,你也不看哥是誰老公!不過嘛,這口頭上的誇獎如果換成實質性的獎勵,老公的表現還能更好的……”
林宇呵呵地笑了笑,眨了眨眼,曖昧地暗示著什麼。
李馨雨微微一笑,不露痕跡地伸手在林宇腰間掐了一下:“你就不能正經一會兒,給我保持住現在的形象。”
兩人悄然私語,耳鬢廝磨的模樣,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對熱戀正酣的小情侶。
說著話,兩人走進了莊園內。
酒會場地設在一塊寬敞的花園草坪上,旁邊是露天泳池,幾十米長的自助餐桌架設在泳池邊緣。
很多已經到場的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正一邊品嚐著美食,一邊低聲交談。
夠資格受邀參加今天晚宴的賓客,都是東海的各界名流,非富即貴。
林宇進入晚宴會場後,徑直走到了餐桌前,手指夾起兩支高腳杯,然後拿過一瓶紅酒倒上,很有風度地端起一支酒杯,遞給了李馨雨。
李馨雨很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從剛才熟稔的動作來看,這傢伙好似很懂得紅酒的飲用技巧。
林宇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然後把鼻子湊到杯口,品味了一下紅酒的芬芳,這才慢慢地抿了一小口。
這一整套動作,他做的自然隨意,不顯絲毫做作,看品酒的架勢,絕對是一個資深的紅酒愛好者。
李馨雨愈發地感到了驚訝,眼前這個男人,還是印象中不學無術的街頭流氓大混蛋嗎?
此刻的林宇,儘管還是如從前那般隨意,但舉手投足間,卻流露出一股貴族氣息。
“酒怎麼樣?能品出來嗎?”
李馨雨疑惑地看著林宇,忍不住試探道。
林宇點了點頭說:“拉菲,02年份的,醒酒時間還差一點,不過也算不得什麼太好的酒,倒沒必要那麼講究就是了……宴會主人還算慷慨,捨得拿出這種酒來招待客人。”
說到這兒,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不過,02年波爾多的雨水太勤,葡萄的糖分和果香受到了不小的影響,所以算不得佳品,如果八幾年的拉菲就好了,我以前常喝。”
“八幾年的拉菲都是藏品,有錢都不容易買到,拜託你吹牛之前,也要動腦子想一想。”
李馨雨撇了撇嘴,覺得這傢伙明顯是在吃牛,而且吹的還特別不靠譜。
林宇聳了聳肩膀,不以為然地說道:“八幾年的拉菲不算什麼吧,實際上拉菲這玩意兒也就在國內被吹成神,真要高逼格,我以前在國外常喝的羅曼尼·康帝才行,只是紅酒不是我的強項,我更喜歡的是白蘭地,譬如我回國前喝的那兩瓶路易十三黑珍珠,這東西味道才行。”
“接著吹吧你。”
李馨雨哼哼了一聲,這傢伙沒救了,除了耍流氓,就是吹牛皮。
羅曼尼·康帝的歷史比拉菲要多了數百年,是真正的老牌頂級貴族名酒,年產量不到6000瓶,遠不及拉菲的30萬瓶,根本就不對外零售,有錢都買不到。
至於路易十三黑珍珠,三十多萬的價格倒是其次,這白蘭地全球總共才786瓶,你回國前就喝了兩瓶?吹吧!
見對方不相信,林宇沒有辯解什麼,只是微微地笑了笑,轉身拿起餐盤,準備去盛一些自助菜餚。
“被我揭穿了吧,不好意思了吧。”
李馨雨目送著林宇,嘴裡不依不饒地說道。
以前每次鬥嘴的時候,都被這傢伙吃的死死的,如今好不容易扳回一城,讓她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說完,她心裡感覺一陣小得意,扭頭拿起酒瓶,準備再倒一杯紅酒,慶祝一下自己的首次勝利。
這時,李馨雨突然看到了桌邊的紅酒瓶塞,心裡冒出一個惡趣味的念頭。
將瓶塞拿在手中,她就這燈光仔細看去。
酒塞頂上,沒有印上任何圖案和年份,酒塞的另一面,印有拉菲的圖案,側面印有年份。
“怎麼會?”
李馨雨喃喃自語著,秋水般的美眸中閃過一抹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