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以後每個月的月底,讓財務將財務報表發到我的郵箱。”社長話落,沒好氣的切斷了通話。
樸永洪將桌子上所有的東西全都掃落在地上,雙手緊攥成拳,一張臉上,怒意繚繞。
“歷銘燁!”這三個字,宛若從齒縫間咬出來,滿滿的都是恨。
“篤篤——”
助理再度敲門進來,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不由心驚了一下。
“樸代表,您沒事兒吧?”
“滾!”
助理心頭一蕩,急忙關門退出去。
“樸代表,淮海大廈的負責人我已經幫您約好了。”助理出了門,突然想起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又推開門,探頭進來。
聞言,樸永洪瞪著一雙赤紅眼眸,“什麼時間?”
“晚上七點。”
“好,我知道了。”
七點整,樸永洪來到了黃斌入住的酒店餐廳。
淮海大廈的負責人黃斌看到他時,笑容滿面的站起來打了招呼。
“黃總太客氣了。”
“生意人嘛,自然要與人為善。”
“黃總好心性!”樸永洪笑著稱讚。
“樸代表,咱們有話直說,我時間不多。”
樸永洪神色微僵了下,隨即笑容滿面的點頭,“好,那我就直說,我想租淮海大廈的鋪位。”
“樸代表,這恐怕有些麻煩。”
早在樸永洪的助理給他打來電話時,黃斌便已經大致猜到了樸永洪的意圖。
歷銘燁上回租到了一間淮海大廈的鋪面,之後,再沒有空的鋪面。
“我知道這會給黃總帶來麻煩,這是一點兒小小的心意。”樸永洪將一張卡推到黃斌的面前,“只要黃總開口,總有人會賣您這個面子。”
黃斌的目光在那張卡上停留了短暫的一瞬,笑著又推了回去。
“樸代表,淮海大廈雖然是桐城最繁華的商業圈,但是,周圍也有其他的商鋪,你真的沒有必要非租在淮海。”
樸永洪勾了勾嘴角,壓低了聲線:“黃總這是不打算幫忙?”
黃斌笑,語氣卻低沉至極,“每一個商家都是淮海的命脈,我不可能將任何一家鋪面趕出淮海大廈。”
話落,他抬腕看了眼時間,“我還有事情,再見了。”
樸永洪眯著眼睛睨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眼底的陰雲快速凝聚。
“給臉不要!”他用韓語咒罵了一句。
黃斌離開後很久,樸永洪都在苦思冥想應該怎麼才能夠租到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