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母很認真的看著,眉心一點點的擰緊。
“媽,怎麼了?”歷銘燁一直牢牢鎖著歷母的臉,自然將她的異樣看了個清楚。
“這個賬號和密碼倒是沒有任何問題。”
聞言,歷銘燁眸光黯淡了幾分。
“我再去基金會問問,你們彆著急。”歷母言罷,起身離開。
楚依握緊歷銘燁的手,“媽真好。”
想著重生後的第一次見面,她還覺得歷母就是個假清高的豪門貴婦。不成想,竟然還挺會心疼自己的兒媳婦。
“怎麼好?”歷銘燁明知故問。
“我還以為她一定會一通斥責,畢竟,我時常給你找麻煩!”
歷銘燁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其實小時候……”
見他欲言又止,楚依忙問:“小時候怎麼了?”
歷銘燁之所以沒有說下去,只是怕楚依會多想,畢竟那是劉楚依的童年。
“沒什麼,不說了!”
他就要起身,楚依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
歷銘燁擰了擰眉,扭頭看向她,“真沒什麼。”
楚依撇嘴,“你不說,休想離開!”
歷銘燁無語。
聽著他說劉楚依小時候,歷母如何關心她的事情,楚依額角莫名像是被電到了一下似的,有些模糊的畫面在腦子裡一閃即逝。
“怎麼了?”歷銘燁難掩關切。
“沒事,我可能是又想起了什麼。”楚依啞聲說了句,但見他露出將信將疑的神色,她趕忙又補充了一句,“你別這樣看著我,真沒事。”
*
桐城第二女子監獄。
所有的女犯都出去自由活動,唯有楚可可一人抱緊雙膝縮在牆角,遲遲不肯出去。
女獄警走進來,“7482號,你在這裡做什麼?不舒服嗎?”
楚可可仿若未聞。
從她來到了這裡,她就沒有了名字,只有這一串象徵著屈辱的代號。
“7482號!”女獄警神色越發的不耐。
這之前,便有人特別交代過,一定要好好“照顧”楚可可,此番看到她這樣,女獄警自然覺得是極好的機會。
大步上前,用力扣住楚可可的手腕,“我在問你話,你懂不懂規矩?”
楚可可忿忿的瞪著她,心中的恨意如同橫生的雜草一般,“我要見唐毅允。”
劉楚依就是楚依,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天方夜譚的事情!
“不能見!”
這三個字,擲地有聲,不容半分商量。
楚可可瞪著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我要見唐毅允!”
女獄警眉心幾乎擰成了疙瘩,“這裡有規定,不能見!”
楚可可很快便又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樣兒,哀求著,“求求你,讓我見見他,好不好?”
“不行!”女獄警面無表情的拒絕。
楚可可使勁兒揉著額角,表情異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