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銘燁擰了擰眉,大步跟了出去。
外面等著楚依的警察見她出來,趕忙迎了上去,“歷太太,能去做筆錄了嗎?”
楚依頷首。
詳細問了一些問題,在別墅勘察現場的警察那兒也採集了所有的現場證據後,兩人這才回去。
楚依手被包紮成了粽子,輸入密碼的時候有些難度。
歷銘燁很無奈的幫她輸入密碼,開了門。
“你站住!”在楚依就要抬步去樓上時,歷銘燁終是怒了。
“你這是在跟我賭氣?”他擰著眉,臉色鐵青的鎖著她的眼睛。
“我沒有。”
“沒有為什麼會這樣?”
“歷銘燁,你憑什麼衝我大吼大叫?”
就算是緊張擔心,甚至覺得她就是個傻子,也不可以這樣吼她吧?
此刻,楚依真的覺得很難過。
心裡都快要酸成了檸檬。
“我在緊張你,聽說你出了事兒,放下一切,不管不顧的趕到醫院。幸好傷了手,如果傷在其他地方,你讓我怎麼辦?”
他好容易才遇到了一個真正能夠讓他甘願敞開心門,毫無顧忌的去愛一場的女人,他怎麼捨得她受傷?
楚依愣了愣,隨即,輕呵一聲,轉身離開。
“楚依,你若是繼續這個樣子,你下次還是會出事!”
楚依的人生,承載了太多的苦痛,而劉楚依的人生也樹敵太多。
現在,這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是修仙路上的怪物,怪物等級只會越來越高,就算他在她的身後,卻也不能時時刻刻確保她平安無虞。
楚依明顯曲解了他這話的意思,看著他的目光越來越複雜,越來越難過。
“歷銘燁,我今天經歷了一次生死,受了傷,我努力的讓自己笑著,就是不想你去擔心,可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吼我?”
他難道就不能等著她稍稍平靜下來,再好好跟她說嗎?
清楚的看到她眸中淚水再度氤氳而上,歷銘燁是真的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好了。
他緊張她,難道她看不出來?
或許,是因為驚恐過度,所以,才會腦子反應不過來?
楚依咬著唇瓣,抽噎了幾下,抬步回了主臥。
歷銘燁看著地上的這些血跡,被劃破的沙發,胸臆間的怒火一拱一拱的往上冒。
他調出了電話,讓丁譽聯絡天都的法務,務必要讓楚可可判上個十年八年的。
即便丁譽沒有跟他面對面,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周身凌厲的寒意。
“是,歷總放心。”
歷銘燁將手機塞回到衣兜裡,抬步上了二樓。
就要推門進去,卻清楚的聽到了楚依的嘟囔聲,全都是他的名字,不過,聲音充滿了委屈,憤怒。
他揉了揉眉心,推門進去。
聽到開門聲,楚依抬眸看了他眼,轉過身去。
“剛剛我的態度不好。”歷銘燁溫聲說道。
楚依依舊愛答不理。
“我只是緊張你,而且,真正讓我生氣的還不止剛剛說的那些。”
明明出了事兒,她最應該讓葉蓉通知他,可是,卻是警察通知他楚依出了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