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寒和右護法的突然到來,瞬間就讓紀天賜臉色大變。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不僅是紀天賜,包括六皇子以及玉陽子,全都心中一個咯噔。
尹天寒,他們並不放在心上,左右不過是一個天才少年宗師。
但是尹天寒身旁的老者,卻給他們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位老者,就如同一個黑洞似的,能夠吸收周圍一切的目光和氣機。
尹天寒的目光略過紀天賜,落在了那顆漆黑色的心臟之中,心中的狂喜,再也控制不住,大笑出來。
“哈哈哈哈!”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知樹下之彈弓啊!”
尹天寒笑紀天賜就是那黃雀,自以為機關算盡,拿下了三皇子,卻知道自己才是彈弓瞄準的獵物。
雖然說,這次逮住紀天賜,是誤打誤撞。
整個過程,可以說是巧合得很。
他們本來是為了解開封印才來天柱山的,來天柱山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最糟糕的準備。
畢竟天柱山中,不僅是孝元帝這位至強大宗師,還有數萬大軍,可謂是鐵桶一樣。
只是,到了天柱山後才發現,孝元帝與楚國太廟的廟祝在對峙,雙方氣機交纏,給了他們白骨殿鑽空子的機會。
他和右護法就在天柱山幾萬大軍的眼皮子底下,溜進了天柱山。
更加幸運的是,紀天賜追殺三皇子,居然追到了封印之地。
他們白骨殿之前屢次對紀天賜動手,都被紀天賜逃出生天。
今日算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右護法,麻煩你了!”
“不麻煩!”
“為本殿除掉心腹大患,一點都不麻煩!”
右護法桀桀一笑,眼中露出濃濃的寒芒,宛如夜色之下的寒星似的。
鋒利的眼神,宛如兩柄銳利的尖刀,讓人無法直視。
“給我死!”
右護法一掌拍出,一隻滔天鬼手,鬼氣沖天,遮天蔽日的。
滔天鬼手足足有三丈長,還沒有落下,就給紀天賜一種窒息的感覺。
彷彿,他身處的地方,不是天柱山,而是陰曹地府,空氣中瀰漫著深入骨髓的寒意。
紀天賜心情沉入谷底,九龍鍘已經在丹田之中蠢蠢欲動,似乎隨時都要斬出開天闢地的一刀。
右護法給他的感覺,絲毫不弱於左護法。
絕對是頂級的大宗師。
他目前所有的手段中,唯一能對右護法造成麻煩的,就只有九龍鍘了。
動用九龍鍘的代價極大。
紀天賜很清楚,他只有一次機會。
能不能殺出生天,他只有一次機會。
面對轟然落下的滔天鬼手,紀天賜的腦袋很冷靜,冷靜得可怕,如同人工智慧一樣,將生死的畏懼,拋之腦後,尋找一線生機。
就在此時,玉陽子身影一閃,突然擋在紀天賜的身前,主動迎向滔天鬼手,嘴裡發出一聲厲喝。
“殿下,你先走!”
“我為你殿後!”
玉陽子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決然和死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