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媚雖然暫時擺脫了嫌疑,但是心中的警惕,並沒有放鬆。
在她看來,只要內鬼還存在一日,就有可能再次給她潑髒水。
只要內鬼一日不除,她就寢食難安。
甚至,在剪除內鬼這件事情上,張海媚比紀天賜更加地上心。
除此之外,黑無常的動向,在張海媚看來,也非常的奇怪。
綁架人質,然後索要贖金,這可不是黑無常的做事風格。
張海媚欠了欠身,對著紀天賜柔聲說道。
“殿下,妾身以為,這次埋伏的事情,非常古怪。”
“哦?哪裡古怪了?”紀天賜好奇地看了張海媚一眼,想要聽聽她這位太湖水匪的高見。
見到紀天賜如此重視自己的意見,張海媚心中微微一喜,臉色肅穆地說著。
“殿下,妾身以為,黑無常索要贖金,實為不智。”
“如果將八百御林軍以及姑蘇縣鄉紳家主放回來,不就增強了殿下您這邊的力量嗎?”
“在明知道殿下您與太湖水匪不對付,甚至要剿滅太湖水匪的情況下,還這麼說,可就太蠢了。”
“如果我是黑無常,肯定會殺了御林軍和姑蘇縣的鄉紳們,讓殿下您實力大損。”
張海媚說出心中的困惑和猜測。
以她對黑無常的瞭解,黑無常將御林軍全都殲滅了,才符合他的性格。
畢竟,黑無常在太湖水匪之中,就是以殺性極重著稱。
這些年來,太湖之上,不知多少商販,死在他的手中。
他殺的人,屍骨累累,都能對稱一座小山頭了。
紀天賜聽了張海媚的話,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黑無常索要贖金的舉止,的確不太對勁。”
“彷彿像是在……拖延時間……”
紀天賜摸了摸下巴,嘴裡估摸著說道。
一旁的魏延風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然說道。
“殿下,黑無常會不會是在施展緩兵之計,他們想要等其他太湖水匪的支援。”
“距離無常門比較近,又有實力的大寨子,非焚天門莫屬了。”
“或許,黑無常在等待焚天門的支援。”
張海媚聽到魏延風的話,頓時滿頭黑線,俏臉發黑。
正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焚天門支援無常門?
我這個焚天門門主的女兒,怎麼不知道?
張海媚心中,把魏延風給罵個半死。
只是,她不能明說,總不能明晃晃地告訴紀天賜,她是焚天門門主張烈的女兒。
他們焚天門,絕對沒有支援黑無常的想法。
擔心紀天賜會造成誤判,張海媚決定繼續勸說紀天賜。
“殿下,妾身以為,魏將軍說的乃是空穴來風!”
張海媚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魏延風的強烈不滿,眼神之中,閃過濃濃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