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回來了?”姜惻連忙起身。
魏老聽說玄清受了重傷,第一時間就匆忙前來檢視。
但即便匆忙至此,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姜惻,你站窗戶邊幹嗎?”
“有點熱。”姜惻整個人斜靠在窗沿。
這當然是為了情況不對的話方便第一時間。
即便他知道自己必然會被抓回來。
但人活著,如果連嘗試都不願意做,那麼跟鹹魚又有什麼區別。
不過好在魏老的態度似乎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只是隨口問了一句,注意力就放到了玄清身上。
姜惻見魏老不動聲色,也就逐漸放鬆了警惕。
事實上,他也牽掛著玄清的安危,畢竟對方是為了自己受的傷。
魏老的神色逐漸凝重,他清楚柏青的手段,他的鬼手,不僅能夠攝魂奪魄,還能吸食血肉,如果不是玄清本身實力足夠強悍,又有道氣護體,早就被柏青當場誅殺了。
但即便如此,他此刻也已經虛弱到了極致,幾乎像是風中殘燭,一碰就滅。
“你們先出去吧,我接下來會動用浩然正氣暫時穩住玄清的傷勢,但是你們恐怕承受不住。”魏老沉聲吩咐道。
場間所有人,就連和玄清實力相仿的苦真都是老實地離去。
姜惻也不例外,但就在姜惻快走出房門的時候,卻被魏老叫住。
“姜惻你留下。”
“啊?”姜惻一下懵了:“還需要我打下手嗎?”
“不,你就看著,我難得動用本源,你就在邊上靜靜感悟就好。”魏老一臉嚴肅。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連苦真你都碾他出去了,說怕他們承受不住,我何德何能啊?
“這我怕承受不住魏老您的威壓,一會兒死這兒了不是挺晦氣的?”
姜惻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自然會護住你,而且對你來說有點壓迫感不是壞事,連一點逆流而上的意志都沒有,你還怎麼能有進境?
況且你修煉的可是跟我同源的浩然正氣,要是能從中領悟些許皮毛,也足以你受用了。”
見著魏老這麼自信,姜惻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坐在邊上。
不過他心裡倒是泛起了嘀咕。
同源嗎?不同源吧我這個浩然正氣多少是有點離經叛道了咱就是說.
這不能當場給我當成異端做掉了吧.
但還不等他有顧慮的功夫,那邊魏老就已經動了手。
姜惻一下子就呆住了,因為他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重的浩然正氣,它彷彿是承載了無數年月的長河,光是存在於那裡,就壓得姜惻喘不過氣來。
就連此前柏青針對他動用殺招,所存在的壓迫感也遠遠沒有魏老隨意釋放出來的重。
就更別提姜惻的浩然正氣了。
如果說姜惻的浩然正氣的厚重程度是美少女放了個不臭的響屁,那魏老的浩然正氣,就像是一個從來不洗澡的單身摳腳大漢,用洗過胳肢窩的水泡了一鍋稀屎,然後和榴蓮攪拌在一塊兒一起放進微波爐裡煮。
就是這麼虧賊!
可姜惻還來不及感嘆,就聽見魏老低沉的聲音:“此時不悟,更待何時?!”
下一刻,姜惻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立於山巔,俯瞰著大好河山。
“我這是在哪?”
他隱約看到山下全是朝著自己跪拜行禮的人,頓時心中豪氣雲天。
“浩然正氣存於心,氣吞山河猶未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