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度、公孫琙二人,與公孫家家主公孫延完全不同,這兩人是利益至上,若沒有利用價值,他們便能毫不猶豫地拋棄。
鮮于輔有些將信將疑,這公孫瓚再怎麼說,他也姓公孫,是公孫家的人,而且他與大公子劉和之前還有過節。
與公孫度、公孫琙兩人聯手,可是一次絕佳來對付幽州牧劉虞的好機會,換作任何一個人,都絕不會放棄此次機會。
“知遇之恩,當湧泉相報,主公的能耐,鮮于將軍,您也算跟隨主公久了,難道連這點都不知道嗎?”
公孫度、公孫琙如法炮製不知多少年了,都未曾讓朝廷罷免過劉虞的官職,反倒他們兩個始終受劉虞牽制,而且這遼西郡太守不知道都換過多少個了。
每次下場都一樣,一到遼西郡,這公孫度與公孫琙兩人就恍若擺了鴻門宴一般,攔在遼西郡守府邸,倘若遼西郡守答應下來,他們便離開,若遼西郡守不答應,他們便前去公孫延府上,請公孫延出面解決此事。
公孫延作為公孫家家主,在公孫家族中頗有名望,而且也曾在朝廷中為官,不少人都要賣他幾分薄面,之前每次遼西郡守一上任,便會來他這兒。
而公孫度、公孫琙兩人就守株待兔一般,早早地便等在此地,或用威逼利誘,或用軟磨硬泡,之前的每一位遼西太守,就這麼被連哄帶騙地上了賊船。
換而言之,就是被當作棋子,然後用於對付幽州牧劉虞。
可劉虞畢竟在幽州已久,名望深厚,而且身為漢室宗親,深受朝廷信賴,再加上其廣交朋友,遼西郡、遼東郡、玄菟郡雖都在公孫家的地盤範圍內。
但當地百姓卻是對劉虞更為讚賞有加,畢竟公孫度、公孫琙兩人偏安一隅,治理郡縣的能力本就不足。
光說此二人的態度就極其敷衍,好好的遼東郡太守、玄菟郡太守不當,每次都趕去遼西郡湊熱鬧。
這次也一樣,公孫瓚還沒到遼西郡呢,他二人便已抵達。
百姓因此都怨聲載道,因為遼東郡、玄菟郡都與鮮卑烏桓接壤,此二人打仗能力強,可懷柔能力極弱,每次鮮卑、烏桓入侵,他們都是徵郡縣兵馬打回去。
可遼東郡、玄菟郡再大,人也只有那麼多,百姓家中壯丁都被強制徵用,前去征戰鮮卑、烏桓,反倒是那些吃著朝廷俸祿計程車卒們。
見太守不在,便開始為非作歹起來,這樣的情況多了,劉虞作為幽州牧,也發來許多書信提醒過,可公孫度壓根就不聽。
每次一收到劉虞寄過來的書信,他根本就不開啟,就徑直扔到垃圾桶中。
他的那些手下,跟他也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氣,不想著為百姓分憂,只想著自己吃喝玩樂。
另一方面,公孫度、公孫琙二人眼界狹窄,從來不想著與別的名士打交道,認為光靠公孫家族,以及區區兩個郡守身份,便能將公孫家壯大。
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在劉虞眼裡,此二人格局太小,之前爭奪冀州刺史一事,他壓根就沒想著去爭,也是朝廷舉薦他為冀州刺史。
沒想到公孫度橫插一腳,偏要當這冀州刺史,劉虞還特意上奏朝廷,讓朝廷封公孫度為幽州牧,可這公孫度倔脾氣一上來,只覺得是劉虞在阻攔自己,故意給自己使絆子。
這場爭奪冀州刺史風波就持續了一段時間,鬧得是沸沸揚揚,在京城也是人盡皆知,劉虞為了將影響力降低到最低,便主動退出了這場競爭。
冀州刺史風波也就告一段落,本以為公孫度能在冀州當的好好的,可誰知道他與十常侍們一個德行,不過還略有些節制,只是他不懂冀州當地百姓們的情況。
雖然盡力去治理,但總是做不到讓人滿意,冀州百姓對此也是苦不堪言,而且他特立獨行,聽不進別人的建議,不少郡守上書提議,他都沒有采納,只認為自己想的才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