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雙等的就是張世平這句話,頓時撥開雲霧見光明,大喊道:“好,既然世平大哥都這麼說了,那我一定要找到那位厲公子。”
“三天,給你三天時間,不能再多了。”
...
“厲公子,厲公子。”
劉厲與張飛劉備二人喝酒喝的正歡呢,被府外侍衛喊聲給打斷。
張飛這暴脾氣一上來,厲聲道:“吵什麼吵,沒看見俺們三兄弟在喝酒嗎?”
侍衛見張飛這模樣,嚇得愣在原地,劉厲見狀,忙擺擺手,道:“有什麼事就說吧。”
“從中山來的商人張世平、蘇雙兩人求見。”
聽見這二人名字,登時張飛與劉備的酒都醒了,之前三人還因為此事議論紛紛,還想著等喝完這頓酒就去找他們,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功夫。
“快請快請。”
張世平與蘇雙二人來到劉厲府內,四處打量一番,蘇雙心直口快:“這就是涿郡的金字媒招牌,怎麼都看不出來,這真的靈嗎?”
見蘇雙議論,張世平呵斥道:“不靈我們就不來了,沒看見這裡的主人在嗎,說話禮貌些。”
聞言,蘇雙趕忙擺出客氣的架勢,向劉厲作揖言道:“厲公子,在下多有冒昧,還望您海涵。”
劉厲擺擺手道,還指了指正在喝酒的張飛和劉備,笑著說道:“你看,我們三人都比較隨意,兩位客人也隨意些好。”
“好,好。”張世平見劉厲沒擺官架子,也放下心來,指了指蘇雙道,“厲公子,聽聞您是涿郡的金字媒招牌,我與蘇雙老弟前來,就是希望您能促一樁媒,幫我蘇老弟介紹個物件。”
劉厲聞言,擺擺手,笑著說道:“我可不是這涿郡的金字媒招牌,金字媒招牌在高家高老爺手裡,與我毫無關係。”
“誒,厲公子此言差矣,在涿郡方圓百里內,誰人不知,高府的金字媒招牌是你拿下來的,要我說,這侯太守就應該把高府的金字媒招牌給收回,還給你。”張世平忿忿地說道。
在張世平說話的空檔,劉厲上下打量了番蘇雙,蘇雙身高不高,樣貌平平,怎麼也看不出他是個富商,為人憨厚老實,第一眼看過去,就感覺像是尋常人家。
“厲公子,俺兄弟的幸福,可就拜託您了。”說完,張世平站起身,拱手作揖,言道。
見狀,劉厲連忙阻攔:“您言重了,我現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您也知道,我之前在高家,是私媒,可我被趕出來了,現在在衙內當官媒,吃著官家飯,豈能去管私家事啊。”
“那怎麼辦。”見劉厲不肯幫忙,蘇雙頓時著急起來,他眼巴巴地望著張世平。
張世平思忖了番,道:“厲公子,我聽說您之前既是官媒又是私媒。”
劉厲之前雖說是從侯太守手裡爭取來了官媒民用,但這私媒和官媒,卻有著嚴格的地界劃分,他在高府,則可以做私媒,若他在官府,則只能做官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