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于輔、鮮于銀兩兄弟,是幽州牧劉虞手下的大將,鎮守邊疆,實力非同小覷。
也難怪鮮于輔不會相信劉厲說的話,在他的認知裡,在幽州能打贏他們兄弟二人的,還沒生出來呢。
可誰能想到,一個SSR就藏在小小的涿縣當中。
“這不是威脅,這是一筆交易,鮮于輔將軍您可得想清楚了。”劉厲話鋒犀利,句句戳到痛處。
他不過是涿縣的一個小官媒罷了,若是為了他一人,冒著得罪御史中丞韓馥與涿郡侯太守的風險,以及拿著不知下落的鮮于銀作為賭注。
這筆買賣虧大了!
“鮮于輔!你在幹什麼!”劉和見鮮于輔猶豫,忙不迭地大喊,全然不顧自己侍中形象。
被大公子的喊叫聲拉回現實,鮮于輔不再猶豫,之後的事,就之後再說吧。
...
“讓開!”
“這裡是公堂,豈容你這屠戶來此撒野...”
堂外的官差話還沒說完,便被來者重重一拳,給砸飛出去,摔倒在地,半晌爬不起來。
眾人被吵鬧聲吸引注意。
來者長相粗獷,聲音雄厚,正是涿縣有名的殺豬屠戶,張家莊莊主,張飛。
他一手拎著一人,一手攥緊拳頭,“厲兄,翼德前來助你。”
不到黃河心不死。
若非親眼所見,鮮于輔不敢相信。
鮮于銀宛若一隻小雞仔,被眼前之人給拎著,竟毫無反抗之力。
“臺下是何人,敢在公堂之上大喊大叫。”侯太守站起身,來者氣勢洶洶,定是能力挽狂瀾之人。
“草民是屠戶張飛,來此有狀要告。”張飛怒目圓睜,向鮮于輔喝道,隨即,他一把將鮮于銀丟出去,重重摔到地上。
“此人是誰?”侯太守明知故問。
“稟侯太守,此人是暗殺駙馬的刺客,他的真實身份是幽州牧劉虞帳下大將鮮于銀,若非厲兄有先見之明,讓俺老張護著,否則就被這個奸人得逞了。”
“這...”侯太守聞言,忙拱手作揖,向韓馥言道,“韓中丞,您看這該怎麼辦...”
韓馥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把火往外引,‘這老狐狸。’他心裡這麼想著。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秉公執法就是,劉州牧是王室宗親,這個道理,他可比你我二人懂多了。”
在得到韓馥的支援後,侯太守便沒了顧慮,敢傷害自己的寶貝女婿,他決不輕饒,眼神中沒有一絲猶豫,轉過身,朗聲道:“來人,將刺客拖出去,斬首示眾!”
命令一下,眾官差紛紛跑入公堂,一把將鮮于銀架起。
這執行力,與之前截然相反。
劉厲壓低聲音,道:“鮮于輔將軍,您的弟弟命在旦夕,您還不趕緊做些什麼,不然等他被押上刑場,可就沒人能救得了他。”
一邊是大公子的顏面,一邊是自己的族弟。
在兩者之間抉擇,讓鮮于輔備感痛苦。
內心掙扎許久後,他一把放開劉厲,走上前去,攔住將鮮于銀帶出去的官差們。
朗聲道:“侯太守,刀下留人,此人是我的從弟。”
“從弟?”侯太守聞言,忙站起身,“鮮將軍的從弟,莫不是劉州牧的騎都尉,失敬失敬,還不快放下鮮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