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和好一招移花接木,將話題往韓馥身上引,他知道韓馥是朝廷命官,最看重名聲。
“不如請韓中丞當個見證者,倘若公孫瓚在後續的比武中勝出,那我便無話可說,自認技不如人,退出競爭。
倘若他輸了,那便意味著其能力不濟,怎配得上侯太守家的千金,這女婿人選,還請侯太守認真定奪才是。”
眾人議論紛紛起來,這劉和在朝中擔任侍中一職,他的父親劉虞更是漢室宗親,也是前御史中丞,韓馥與其交情匪淺。
考慮劉虞的顏面,韓馥認真忖度了會,說道:“侯太守,自古以勝負論英雄,既然公孫瓚有此本事,不妨以結果而論,您看意下如何?”
一時間,在眾人的見證下,侯太守也有些騎虎難下。
用誇大的說法將眾人吸引而來,已然是禮數不周,倘若現在再駁了韓中丞面子。
只怕會引來世人非議。
“好,以勝負論英雄。”
“哼,這還差不多。”劉和顧自己坐下,惡狠狠地向劉厲瞪去,眼神中充滿殺氣。
...
“壞了壞了,厲兒,你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了。”
劉厲之前當著眾人的面駁斥劉和時,高老爺緊張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們只是負責做媒,牽線搭橋罷了,雖說替公孫瓚保了媒,但後續有些不可抗力發生,他們也沒法解決。
“義父,您可是替公孫瓚保了媒的,若是這般退縮了,您以後怎麼在涿郡立足。”
“那也沒有保命重要啊。”高老爺還心有餘悸。
...
一天比試結束,意料之中,公孫瓚贏得首勝。
“厲哥哥,今天那些人眼神真的好凶,特別是那個劉和,講話太嗆人了。”回去路上,高嫣還對白天發生的事情心有餘悸。
“沒事,這可是在侯太守的地盤,諒他們也不敢為難我們。”劉厲安慰道。
也難怪高嫣會害怕,這劉和瞪著他們的眼神,彷彿就想生吞活剝了一樣。
話音剛落,劉厲瞬間警覺起來,他只覺得周圍太安靜了,安靜的有些不像話。
而且有股凌厲的殺氣瀰漫在空中。
倏然,只見一個黑影從樹叢中躥出,明晃晃的劍光一閃,他手中一柄長劍,向劉厲與高嫣直刺而去。
“當心。”為護住高嫣,劉厲眼疾手快,擋在她身前。
刺啦一聲。
劉厲並未躲避及時,左臂被劃出一道傷口。
“厲哥哥,你受傷了。”
“沒事,小心。”劉厲警惕地盯著眼前的黑衣人。
還好他平時一直有跟著公孫瓚、張飛兩人練習武藝,身體意識非常強。
否則,憑該黑衣人的身手,恐怕就被他得逞了。
“還挺有些本事,但今天,你是必死無疑。”黑衣人發出熟悉的聲音。
“公孫瓚是侯太守的乘龍快婿,侯琳又是他的掌上明珠,給你十個膽子,你也不敢動他們。”
“而我,不過是高老爺撿來的孤兒,在涿郡無權無勢,所以,你便將目光鎖定在了我們身上。”劉厲朗聲道。
刺客聞言,道:“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公子讓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說完,刺客已劍拔出鞘,直向劉厲刺去。
這身法,劉厲聽公孫瓚說過,在北疆邊上,有一個特殊的身法,那是鮮卑族所特有的,而此人的身手便是出自鮮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