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侯太守給的三日期限眨眼便到了。
侯府內,為了自己寶貝女兒的婚事,侯太守特意起了個大早。
他為此推脫掉了許多事,只為見“準女婿”一面。
“侯太守,這公孫瓚您看還滿意否?”聞名不如見面,劉厲直接把公孫瓚給帶到了侯太守面前。
“見過侯太守。”公孫瓚拱手作揖,彬彬有禮。
“滿意是挺滿意的,只是...”侯太守上下打量著公孫瓚,此人樣貌俊美,聲音洪亮,氣質又佳,完全符合自己女兒的擇偶標準。
可唯一的問題,就在於他的身份,雖是公孫氏族,但只做了郡中小吏。
這若是傳出去,天下人怕是要笑話他,堂堂一方太守,竟選了這麼個女婿,說出去折煞了顏面。
“侯太守,您之前可是說過,不看出身,不看一切,只看您女兒是否喜歡。”劉厲見侯太守面露遲疑的神情,提醒道。
侯太守微微點頭,剛想說些什麼,卻聽見屋外傳來叫喊聲。
“我不同意!”嚴綱聽說這件事後,罵罵咧咧地走進來。
一看到劉厲,就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即用手指著公孫瓚:“太守,這人官職是功曹書佐,怎配得上郡主,況且他母親身份低微,壓根就門不當戶不對...”
“咔擦。”
劉厲見公孫瓚神情都發生了變化,攥緊了拳頭。
“嚴侍衛,你若是繼續胡說八道,休怪我不客氣!”公孫瓚朗聲一喝。
嚴綱沒想到他竟然會還嘴,有些發懵。
“區區功曹書佐,也敢頂嘴。”說完,嚴綱便拔出腰間的佩劍,指向公孫瓚。
他剛一拔出,卻見公孫瓚一把奪過嚴綱的佩劍,指著他,“我任你打也好,罵也罷,都無所謂的,但你若是說我母親的不是,休怪刀劍無情!”
好快的速度,在場眾人都未反應過來,兩人已經攻守易位。
“嚴綱,退下!”侯太守厲聲呵道。
“太守,這人不配,他只是空有一副皮囊,而無真材實料,算什麼本事,大小姐若是嫁給他,跟嫁給一個花瓶有什麼差別。”
“退下!你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侯太守朗聲道。
“是。”嚴綱雖縱有萬千個不情願,也只得拿回佩劍,悻悻退至一旁。
“厲公子、高老爺,人是不錯,只是...”
對於侯太守的顧慮,劉厲也早有應對措施。
卻見高老爺站起身,拱手作揖道:“侯太守,老夫在涿郡耕耘數十載,做媒無數,卻從未保過媒,對於一個人來說,更看中的是潛力,而老夫認為,公孫瓚身上正有那般潛力,老夫願意賭上自己的名聲,替他保媒。”
聞言,侯太守沉思起來,這高老爺可是個軟硬不吃的傢伙,如今為了公孫瓚,竟然敢賭上自己的聲譽,這公孫瓚到底有多麼大的魅力,竟然只得他這麼做?
想到這兒,他喚道:“嚴侍衛,把琳兒喊來,具體什麼想法,得由琳兒來決定。”
等待的時間總歸是漫長的。
高老爺雖是行家媒人,但他從未做過官媒人,只是私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