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是真的很好奇。
是什麼原因讓呂寶峰放著佛子不當,離開大空寺呢?
要知道佛子,將來就是佛頭。
佛頭在江湖上的地位,不需多說,可不是六扇門總捕頭能夠相比的。
離開大空寺,還能將佛頭請下山,說明並未和大空寺翻臉,這就很奇怪了。
難道是呂寶峰和尚做久了,嘴裡淡出個鳥,為了酒肉才還俗的?
嗯,不是沒這個可能呀。
“大老闆長的帥,離開大空寺當然是和女人有關唄。”魏遠征不無感慨,“女人啊,修煉之路的攔路虎……你成家了?”
唐宇哈哈一笑,“我馬上就當爹了。”
“太早了。”魏遠征嘆息搖頭,“有了女人,爛糟的事情就多了,必定會佔據修煉的時間,對心境也會有所影響。還是做光棍好,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行走江湖也沒有軟肋,不怕宵小之輩玩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唐宇連連點頭,很是贊同。
修煉一道,就怕有雜念。
而且,有了家室後的確是分心,最起碼難以隨意閉關。
再有就是有了軟肋,真的怕有人對家人下手,做事有後顧之憂。
可當下他的八卦之火還未熄滅,“大老闆當年離開大空寺,是和女人私奔?”
“不是,是找殺人兇手。”魏遠征搖了搖頭,卻不再多說什麼。
唐宇不死心,繼續八卦,可魏遠征就是不再說了,唐宇只能岔開話題,問道:“魏部,所有修者的聖像都是一樣的嗎?有男女之分嗎?”
“什麼意思,你的聖像和別人的不一樣?”魏遠征神色陡然一凝,可隨後就放鬆下來了,“別說,我不好奇你的聖像什麼樣。”
他嘴上是這麼說,可還是多看了幾眼唐宇。
“聖像有男女之分,不過男聖像戰力強大。”
“女修者凝結出的都是女聖像,在之後的修煉中,聖像外形慢慢的發生了變化,可心境、功法等等都有著很大的關係,畢竟聖像是修者內心的寫照。”
“聖像除了男女之分外,外形也是有區別。”
魏遠征開窗將菸頭扔出去,又多看了幾眼唐宇,“尋常修者凝結出的聖像,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些不尋常的修者,凝結出的聖像都極具個人色彩。例如我的聖像……算了,還是說賀田耕吧,他的聖像是個很狂暴的書生……”
“不是呀。”唐宇沒等魏遠征說完,就不禁的開口打斷,“我見過老賀的聖像,和別人的聖像沒什麼區別呀,是個孔武有力的壯漢。”
“他的聖像之前被人擊碎過,你看到的是他又凝結出來的,是有意凝結出的壯漢。”魏遠征嘿嘿一笑,“他聖像是個白臉書生時,沒少被人取笑。”
就是被你取笑吧。
唐宇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他倒是沒有想到賀田耕的聖像,之前就被人擊碎過,這麼說來,賀田耕的聖像至少被人擊碎過兩次……可憐的老賀,怎麼總捱打呢。
之前他還有些想不通,他幾乎見過各個分部的部長,不是通玄境後期,就是巔峰期,通玄境前中期就只有一兩個,以賀田耕的地位來說,境界有點低呀。
現在他才明白,賀田耕聖像被擊碎過,必定是跌境了。
恐怕賀田耕當初應該是通玄境巔峰期。
從後視鏡上看了眼魏遠征,他猶豫一下還是沒有詢問魏遠征的聖像什麼樣,而是問道:“魏部,聖像能隨意曝光麼?”
“要是尋常的大路貨,曝光不曝光沒什麼區別。”魏遠征看了眼唐宇,“要是極具個人色彩,儘量別曝光。不然被人研究透徹,搞出針對之法,以後就沒法混了。”
“明白了。”唐宇點了點頭,又問道:“據我所知,聖像平時都是漂浮在頭上的,有些人具備一些探查能力,不想曝光,不也會被人發現聖像不同麼。”
這就是他現在所面對的問題。
他用無妄之眼觀察魏遠征,卻沒在魏遠征的頭上看到聖像。
魏遠征好歹是通玄境巔峰期的修者,不可能沒有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