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凱一直殺人,隨著殺的人多了,心態不斷的轉變,越來越無視法律。
到後期,遇到點麻煩事就起殺心,已經是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
主要是他嚐到了掌控他人生死的權利。
權利,在改變他。
他也開始迷戀這種變態的權利。
突然擁有神奇的力量,如同神靈一般,內心的世界自然會有所改變。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有些人會因為力量越強,就覺得自己責任越大。
而薛文凱這種人,則是迷失在神奇的力量中。
薛文凱能有錢在橋城開一家婚介所,是那段時間瘋狂作案帶走死者財物,偽裝成搶劫殺人案,也會控制死者從提款機上取錢,然後跳樓自殺等等。
元神出竅,沒有人能看的到,只要他計劃周祥,想要搞錢根本就不是難事。
聽薛文凱將自己所有作案過程都講述完,赤雷有些壓不住身上的殺氣了。
沒有一個死者該死。
尤其其中有一個案子,薛文凱只是為了錢財,控制一個女老闆跳河自殺。
要不是六扇門沒有死刑,不然薛文凱現在就會被拉出去砍頭。
唐宇合上記錄本,關閉錄音筆,靠在椅背上闔起雙目,“我休息一會兒。”
薛文凱一臉的疑惑。
赤雷卻是反應過來了。
這是給他動手的機會。
橋城執法隊的審訊室裡,並沒有監控,也不像警方那樣會有攝像機。
赤雷沒有廢話,從錢夾子裡拿出個抹布。
也不知是擦鞋的還是擦車的,上去就塞進薛文凱的嘴裡。
而後,他又拿出一本不厚,但也不薄的書,墊在薛文凱的胸口上掄拳頭轟擊,每一下力道都恰到好處,只會震傷薛文凱的內臟。
幾拳下去,薛文凱就昏死過去了。
赤雷不管不顧,繼續發洩。
“差不多了,再打就死了。”
閉目養神的唐宇,一直注意著薛文凱的呼吸,發覺越來越微弱,這才不得不開口阻止赤雷,而後起身上前給薛文凱診了診脈,渡過去一些真氣,保證薛文凱不死就行。
把薛文凱弄醒後,唐宇就要赤雷把薛文凱帶走關押,而薛文凱聲音虛弱的說道:“打我一頓,你們出氣了,但別忘記對我的承諾。”
赤雷聞言,才想起還有這麼一茬,立刻扭頭看向唐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