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狼並不知道閻光別的存在,以為食人魔幾人就是幕後主謀,既然能確定他和饕餮回分部的路線,就一定有辦法查到兩個案子的卷宗。
可事實上食人魔幾人,不過是給閻光別賣命而已。
“這兩個案子的確存在,我之前聽少爺說起過。”挖心道人睜眼看向血觀音和食人魔,“不過我不相信這小子說的話。”
血觀音點頭道:“想混進六扇門做臥底,沒那麼容易。”
“就這一點,我也不信他。”食人魔扭頭看向皮皮狼,舔著嘴唇露出個嗜血的笑容,“小子,我們找不到紅天王和柳飄飄給你作證,但我有辦法讓你說實話。”
“我是紅天王的人,你們要是敢動我,紅天王饒不了你們。”皮皮狼臉色大變,驚慌的叫道:“我可以帶你們去見紅天王,到時候你們一問便知。”
“不用那麼麻煩。”食人魔笑著搖頭。
他先是扒下皮皮狼的褲子,而後拉過一旁的行李箱,從中拿出個精緻的扁平木盒,開啟蓋子露出一套大小不一的刀具,掃了一眼後拿出一把類似手術刀的小刀。
“你特麼的別亂來啊。”皮皮狼驚慌大叫,雙腿亂蹬。
可沒蹬幾下,他就感覺到身子發軟,渾身沒有一丁點力氣了,意識卻無比清晰。
中毒了。
他忽然反應過來,食人魔一定是扒他褲子時下的毒。
當時他的注意力都在腰帶上,現在想想似乎有聞到一股異味。
“切割食材,是我的看家本領。”食人魔笑著上前,一刀一刀的割著皮皮狼小腿上的腱子肉,疼的皮皮狼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食人魔足足割了半個多小時,才將皮皮狼小腿上的腱子肉割下來,完美的避開了大筋,而皮皮狼疼的汗如雨下,意識卻越來越清晰,疼痛感也被放大了。
刀子割肉,哪怕疼痛被放大,皮皮狼也能承受的住,哪怕……食人魔當著他的面,將小腿肉架在火上烤,還撒上各種調料,最後有滋有味的吃掉,他依然堅持之前的說法。
“老子是紅天王的人。”
皮皮狼用盡全身力氣叫吼。
他很清楚現在只能堅持,不然承認自己是六扇門得捕快,他會死的很慘。再有就是,他看出食人魔幾人並沒有殺他的意思。
至少在沒確定他身份前,不會要他性命。
可食人魔當著他的面,吃他的肉,這比一刀一刀的割他肉還要痛。
這種痛,來自精神層面。
精神上的折磨,疼痛感遠遠大於摧殘身體。
“我出去透口氣。”
血觀音胃部很是不舒服,閃身就出了門。
雖然她也是殺人不眨眼的賞金犯,可看不得食人魔吃人肉。
兇殘和變態,完全是兩碼事。
“道長,你要不要來一口?”食人魔見挖心道人沒有起身離去,依然如雕塑一般閉目靜坐,就像是美食家一般介紹道:“修者的肉可是大補之物……”
挖心道人睜開雙眼,淡淡的看了眼食人魔。
“你隨意即可,貧道辟穀。”
聲音平淡,可透著一股殺氣。
食人魔神色微微一變,不敢再招惹挖心道人了。
論實力,挖心道人能將他吊起來打。
“美味啊。”
食人魔將皮皮狼整塊小腿肉都吃掉後,就又拿過小刀上前,笑著將皮皮狼另一條小腿肉也割了下來,架在火上烤熟,很有禮貌的詢問皮皮狼要不要嚐嚐。
皮皮狼咬牙怒罵,“我嘗尼瑪個皮……”
“就憑你罵我這一句,等會我就得再吃你兩塊肉。”
食人魔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猙獰。
他說話算話,吃掉烤熟的小腿肉後,就拿著小刀上前,準備割皮皮狼大腿內側的嫩肉,可這時門外傳來血觀音的聲音,“食人魔,道長,少爺來了。”